赵云儿和徐天翔翔,绕到对方后边,离开50公里的距离,隐藏起来,等着对方发动攻击的时候,再回来骚扰,让其发动攻击的时候,没法全力发力,
当大军晚上才能到来的时候,妖兽大军上午就发动攻击,面对70万大军的攻击,发动围攻关隘的只有40万人,10完成留着照顾后方粮草,20万人留着报复妖兽首领及接应前后,出现不利的情况,
残如血,泼洒在高雄关斑驳的城砖上,将每一寸裂痕都染上悲壮的赤红。城墙下的尘埃尚未落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硝烟,混着野狼妖兽特有的臊臭,在晚风中缓缓飘荡。这场从破晓持续到酉时的血战,终于以妖兽的撤退暂告段落,但幸存的士兵们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寒意。
天刚蒙蒙亮时,高雄关下的平原还是一片沉寂。守城的士兵们裹紧甲胄,搓着冻得发僵的手,望着关外朦胧的晨雾。谁也没有想到,这片沉寂之下,正涌动着足以吞噬天地的兽潮。当第一声狼嚎撕破黎明,紧接着便是连绵不绝的咆哮,仿佛千军万马在雾中奔腾。大地开始轻微震颤,起初像是远方的闷雷,很快便化作密集的鼓点,每一次震动都顺着城墙传至士兵的脚底,敲打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敌袭!妖兽来袭!” 了望塔上的哨兵发出凄厉的呼喊,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晨雾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令天地变色的景象 —— 黑压压的野狼妖兽如同移动的乌云,从平原尽头铺天盖地而来。它们身形比寻常野狼高大数倍,青灰色的皮毛下肌肉贲张,锋利的獠牙闪着寒光,猩红的眼中 里燃烧着嗜血的凶光。七十万之众的兽潮,每一步都让大地剧烈颤抖,尘土飞扬中,仿佛连日光都被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列阵!准备迎敌!” 主将站在城楼最高处,声嘶力竭地下令。他紧握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三十万守军早已按照部署各就各位,十万精兵严守后方粮仓,那里是全军的命脉;二十万主力分布在中军,将一尊三丈高的黄金巨猿护在中央 —— 这头灵智初开的巨兽是妖兽的核心战力,也是此次防御的重点目标;而最前方的四十万野狼,则如黑色潮水般直扑高雄关,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冲锋,嘶吼声震得城墙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高雄关不愧是屹立百年的雄关,五十米高的城墙如巨龙横卧,青灰色的城砖历经风霜,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垛口后,士兵们架起了两百台大型连弩,这些由墨家巧匠打造的神兵,每一架都需要十名士兵合力操作,箭矢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箭头淬着专门克制妖兽的符文毒液。随着主将一声令下,连弩机括发出沉闷的 “咔咔” 声,上百支巨箭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射向兽潮。
“噗嗤 ——” 箭矢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前排的野狼应声倒地,巨大的冲击力将它们的身体贯穿,有的甚至被钉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但这微不足道的伤亡,在四十万兽潮面前不过是惊鸿一瞥。后续的野狼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它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的杀意。很快,第一波野狼冲到了城墙下,它们用锋利的爪子疯狂刨挖城砖,用粗壮的身躯撞击城门,发出 “砰砰” 的巨响,震得城墙上的士兵耳膜生疼。
“放箭!快放箭!” 军官们的吼声在城墙上回荡。连弩不断发射,巨箭如雨般落下,每一轮齐射都能清空城墙下一片区域,但兽潮的补充速度远超想象。倒下的野狼很快被后面的同类踩成肉泥,黑色的潮水始终保持着向前推进的势头。有的野狼甚至凭借强健的后腿奋力一跃,扑到城墙半腰,锋利的爪子抠进砖缝,试图向上攀爬。
“用火油!”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士兵们立刻将准备好的火油罐推下城墙。陶罐碎裂,刺鼻的火油流淌开来,紧接着火箭齐发,城墙下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舌舔舐着野狼的皮毛,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烧焦的皮肉气味混杂着血腥弥漫在空气中。但这火焰也仅能阻挡片刻,更多的野狼踏着火焰冲来,它们宁愿被烧伤,也要扑向城墙上的士兵。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太升至头顶,毒辣的光晒得士兵们头晕目眩。城墙上的尸体越堆越多,有士兵的,也有野狼的。鲜血顺着城砖的缝隙流淌,在墙根汇成蜿蜒的血河,发出黏腻的声响。连弩的弓弦因高频发射而发烫,士兵们不得不轮流用冷水降温,许多人的手臂已经酸痛得抬不起来,但没人敢停下 —— 城墙下的兽潮依旧汹涌,黄金巨猿的咆哮声不时从兽群中传来,提醒着众人真正的威胁尚未解除。
“还有多少箭矢?” 主将沙哑地问道。传令兵飞奔而来,脸色苍白:“回将军,大型弩箭只剩不到三成了!连弩也有近半出现故障!” 主将的心沉了下去,他望着城下依旧密集的野狼,又看了看身边疲惫不堪的士兵,喉咙里泛起苦涩。二十万中军已经伤亡过半,负责保护粮草的士兵几次想要增援,都被他死死按住 —— 粮仓一旦失守,全军便会不战自溃。
午后的光渐渐西斜,城墙上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野狼的攻势越来越疯狂,它们仿佛知道守军已是强弩之末,开始不计代价地冲击城墙。有几处城墙的垛口被野狼撞塌,缺口处立刻陷入混战,士兵们用刀剑、长矛甚至石块与爬上来的野狼搏斗,鲜血飞溅,喊杀声震耳欲聋。连弩的发射频率越来越慢,残存的弩箭显得格外珍贵,每一支都要瞄准最关键的目标。
“坚持住!兄弟们坚持住!” 军官们嘶吼着,他们的甲胄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妖兽的。一名年轻的士兵被野狼扑倒,他临死前用尽全身力气将长矛刺进野狼的眼睛,人与兽一同滚下城墙。这样的场景在城墙上不断上演,生命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脆弱,又如此坚韧。
酉时三刻,当夕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时,城下的野狼突然开始骚动。它们的攻势明显减弱,原本密集的阵型出现松动。黄金巨猿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缓缓后退,随着它的移动,四十万野狼如同接到指令般,开始有序地撤离。黑色的潮水慢慢退去,露出布满尸体的战场,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浓郁,令人作呕。
“它们…… 它们撤退了?” 一名士兵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手中的长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短暂的寂静后,城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我们赢了!打退妖兽了!” 士兵们互相拥抱,有的甚至喜极而泣。但这喜悦很快被巨大的疲惫淹没,欢呼声渐渐低沉,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主将拄着剑,艰难地站直身体,他环顾四周,城墙上一片狼藉。两百台大型连弩如今只剩不到七十台还能使用,散落的箭矢屈指可数,按照刚才的战斗强度,最多只能再支撑两个时辰。十万护粮兵完好无损,但中军和前军已经拼光了主力,放眼望去,城墙上能站着的士兵只剩下两千余人。他们大多躺在城砖上,甲胄歪斜,浑身是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
夕的余晖洒在幸存士兵的脸上,他们的眼神空洞而疲惫。这场胜利代价惨重,七十万妖兽虽退,但谁也不知道它们何时会再次袭来。城墙上的血迹还未干涸,断裂的兵器和残破的旗帜无声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两千精兵横七竖八地躺在城墙上,有的已经昏睡过去,有的望着天边的晚霞,眼中充满了迷茫。
晚风渐起,带着关外的寒意吹拂在高雄关上。幸存的士兵们裹紧残破的衣甲,互相依偎着取暖。远处,野狼撤退的方向传来零星的嚎叫,像是在宣告下一次进攻的预告。城墙上的火把次第亮起,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士兵们疲惫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眼中残存的坚毅。
这场血战虽胜,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残存的连弩和士兵,能否抵挡下一次更猛烈的进攻?无人知晓答案。只有高雄关的城墙依旧矗立,在夜色中沉默着,见证着这场修仙时代人与妖兽的残酷较量,也守护着身后的万家灯火。城墙上的血迹会干涸,伤口会结痂,但这场战斗的记忆,将永远刻在幸存士兵的骨髓里,成为他们日后坚守的勇气与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