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简直是胡闹!”郭襄端坐于掌门宝座上,脸色铁青,“杨顶天,你可知自己的身份?你是明教教主,而风陵是我峨眉弟子,你们二人怎可生出这般念头!”
杨顶天跪在殿中,神色却依旧坚定:“郭师太,我与风陵师姐两情相悦,并非一时冲动。我知晓明教与峨眉立场不同,但我对风陵师姐的心意绝无虚假。”
“两情相悦便可以不顾门规道义吗?”郭襄拍案而起,目光锐利如刀,“风陵,你是我最看重的弟子,竟也如此糊涂!峨眉弟子,岂能与明教中人有染?传出去,我峨眉颜面何存?”
风陵跪在杨顶天身旁,脸颊苍白,却依旧抬起头:“师父,弟子知错,可弟子对杨师弟的情意,实在难以割舍。”
“知错还不知改!”郭襄气得浑身发抖,目光扫过殿外,恰好看到前来求情的张翠山,心中更是怒火中烧,“看来,留在山上终究是个祸患。”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决绝:“杨顶天,张翠山,你们二人即刻收拾行囊,下山去吧。峨眉派,容不下你们这两位‘心有旁骛’的弟子。”
“师父!”风陵惊呼出声,眼中满是哀求。
杨顶天心中一痛,望着风陵含泪的双眼,终究是缓缓低下头:“多谢郭师太这段时日的教诲。风陵师姐,保重。”他知道,郭襄心意已决,再多说无益,唯有先行下山,再图后计。
张翠山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既为未能留住风陵师姐而失落,也为杨顶天的遭遇而惋惜。他上前一步,对着郭襄拱手:“多谢郭师太教导之恩,弟子告辞。”
临行前,风陵悄悄来到山门外,将一个包裹递给杨顶天:“这里面是伤药和干粮,你路上小心。”她声音哽咽,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
杨顶天接过包裹,指尖触及她的手背,心中一暖,又一痛:“师姐放心,我定会回来找你。”
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凝望。云雾缭绕的峨眉山脚下,杨顶天与张翠山转身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而风陵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泪水终究还是滑落脸颊。
郭襄立于山门之上,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风陵的苦楚,何尝不明白杨顶天的深情?可江湖险恶,立场各异,她身为峨眉掌门,不得不为门派声誉着想。只是这一别,不知再见之日,又会是何种光景。
山间的风,吹动着衣袂,也吹动着人心。这段始于峨眉的情缘,终究在现实的阻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