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地踱到四人面前,目光扫过他们手中的长剑,慢悠悠地道:“听说明教的剑法,传自阳教主,凌厉霸道,所向披靡。只是不知,几位小师傅的内力,可跟得上剑法的精妙?”
话音刚落,就见那圆脸弟子身子一晃,手里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骇:“我……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其余三人见状,脸色骤变,正要开口询问,却也纷纷觉得四肢发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扑通扑通”几声,接连栽倒在地。四人瘫在地上,浑身僵硬,唯有眼珠子能转,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惊恐地看着苏氏。
“苏夫人……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苏氏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圆脸弟子的脸颊,指尖的甜香,愈发浓郁。她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蜜糖,又甜又冷:“做什么?不过是让你们尝尝,多管闲事的滋味。”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望向山顶的寝殿方向,眼底的戾气,稍稍散了些。
杨教主,你给我等着。今日我暂且饶你一命,若你日后再敢欺负我女儿阿露,我苏氏定要让你明教上下,都尝尝这“醉仙散”的厉害!
她冷笑一声,转身朝着后山更深处走去。风吹过山林,卷起她的衣角,那股淡淡的甜香,久久不散。而瘫在地上的四个弟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心里头,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光明顶的日头,依旧毒辣。可这后山的风,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吹得人从骨头缝里,都打起了哆嗦。苏氏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浓荫之中,只留下满地瘫软的弟子,和那散不去的毒香,昭示着这位毒丈母娘,又一次的“作恶”。
殿内的喘息声,早已停歇。阿露靠在阳顶天的怀里,脸颊绯红,嗔怪地捶了他一下:“都怪你,这般胡闹,若是被我娘听见了,定要找你算账。”
阳顶天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眼底满是笑意:“岳母大人若是真的来了,我便认打认罚。谁让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欢喜都来不及呢。”
阿露被他说得脸红,埋进他的怀里,不再言语。
他们谁也不知道,窗外的那场风波,早已悄然落幕。更不知道,后山的那四个弟子,要瘫上半个时辰,才能勉强动弹。
而那位惹了祸的毒丈母娘,此刻正坐在后山的青石上,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药丸入腹,那股翻涌的毒意,才渐渐平息下去。
苏氏望着山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教主啊阳顶天,你若真心待我女儿,便罢了。若是敢有半分差池,我苏氏的毒,可不止“醉仙散”一种。
这光明顶的日子,怕是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