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忍着毒发的痛苦,道:“苏夫人下毒后,便回了她的居所,还说……还说这些弟子眼高于顶,不把她放在眼里,这是给他们的教训!教主,苏夫人的毒太过厉害,师弟们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阳顶天只觉一阵头疼欲裂。一边是兵临城下的强敌,一边是蛮横下毒的丈母娘,还有六个危在旦夕的弟子。他与阿露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若是强行处置苏氏,怕是会伤了阿露的心;可若是置之不理,弟子们的性命便岌岌可危,明教上下也定会心生怨怼。
他站在原地,望着山下隐约传来的马蹄声,又想起后山弟子们痛苦的模样,只觉得进退维谷。
忽然,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露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走了出来,她听闻了外面的动静,俏脸上满是担忧:“顶天,出什么事了?为何如此吵闹?”
阳顶天回头看向妻子,见她眉宇间满是关切,心中的烦躁稍稍平复了些许。他走上前,握住阿露的手,沉声道:“凉州太子拓跋烈带兵来犯,扬言要踏平光明顶。还有……你娘她,在后山毒倒了六个弟子。”
阿露闻言,瞬间花容失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我娘她……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阳顶天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眼下当务之急,是先解了弟子们的毒,再商议退敌之策。阿露,你且随我去你娘的居所一趟,无论如何,得先拿到解药。”
阿露眼中满是愧疚,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顶天,对不起,都是我娘不好……我这就随你去,我去求她交出解药。”
阳顶天摇了摇头,他知道阿露夹在中间为难,便柔声道:“无妨,此事与你无关。你我夫妻一体,自当共渡难关。”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亲卫,沉声道:“备马!先去后山!”
话音未落,山下忽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旌旗猎猎,马蹄声如雷贯耳,显然凉州的大军已经开始试探性进攻了。
阳顶天抬头望向山下,目光锐利如鹰,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他紧了紧握着阿露的手,一字一句道:“拓跋烈,苏氏……今日这光明顶,还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山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明教教主的威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内忧外患之下,阳顶天知道,一场恶战,已经在所难免。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烦躁压下,目光坚定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无论前路何等艰难,他都要护得光明顶周全,护得身边之人无恙。
此刻的光明顶,云雾翻腾,杀机四伏,一场席卷西陲的风暴,正悄然拉开序幕。
你需要我调整这一章里阳顶天和阿露的互动细节,或者强化凉州太子来袭的紧张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