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实智光慢悠悠地换了一身衣服,隨后才去会客厅里,见到了江口组的组长,也就是岛田康平。
岛田康平显然已经等了有好一会了,脸色阴沉,明显是感觉自己被人轻视了,但奥姆真理教这种组织跟自己的江口组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江口组说好听点,就是极道势力。
说难听点,就是路边装硬耍狠,上不了台面的雅库扎。
但奥姆真理教可不同,这群人是真能干出丧心病狂的事,杀人对於他们来说简直是再寻常不过,他们甚至还想干掉日本政府,创立属於自己的乌托邦。
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上。
更何况,奥姆真理教背后也涉及到很多势力,別说是议员了,他们甚至还有国外的关係渠道,甚至能在日本境內弄来一大堆的枪械炮弹,要知道日本的治安法在亚洲也很出名。
能做到像奥姆真理教这种大规模的组织,已经不是寻常极道能够招惹的了。
就连岛田康平自己的老爹,在见了奥姆真理教的內部大臣的时候,都得客客气气的才行。
“久等了......”
新实智光推开门,注意到了岛田康平的表情。
但他並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他穿著白金色的袍子,面料很是柔软,这种在教內只有高级职务人员才配穿戴,那些普通信眾甚至无法接触到他这类级別的人物。
岛田康平连忙收起了不满,低著脑袋说道:
“新实先生,真的很抱歉,上次让那个不开眼的傢伙扰了您的兴致。”
“不开眼的傢伙”
新实智光拿出一根雪茄,將前端剪掉后,拿著小型喷火枪缓缓烤著雪茄。
等到他吐出青色烟雾后,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岛田康平在说谁。
“你说的是那个叫川又的人吧”
“算了,反正也没有多少钱,我也没有放在心上。”新实智光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他前段时间正好要出差,回来的时候就在新宿附近好好的享受了一下,玩完女人后,赌癮发作就想找人玩两把牌,而川又树也就是他牌局中的一人。
但不知道川又树也是不是玩了什么“小花招”,居然贏了新实智光不少钱。
儘管这笔钱对於新实智光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哪怕一晚上输出去一个亿,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但钱不重要,赌局的输贏很重要。
川又树也的行为几乎是没给新实智光一点面子。
於是这才有了江口组想要找川又家麻烦的事,一切都是有跡可循。
岛田康平现在上门,说找不到川又树也,其实也无所谓。
毕竟都是好几天前的事了,新实智光回了教內后,日子过得比之前更加糜烂,最近甚至还搞来一对极品母女花,根本懒得去搭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之前隨口说的话,给江口组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抱歉,新实先生......”
岛田康平的脸色有些莫名难看,他低声道:“我们之前本来打算把川又树也抓回来,当著您的面谢罪,但是这傢伙跑的实在是太快了,可能已经不在关东了。”
“我们就想把他的老婆孩子都给绑过来,看能不能威胁他出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