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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民愣了一下,差点被茶水呛到。“我去干嘛凑那个热闹”
“你不去看看吗”陈雪茹眨眨眼睛,嘴角带著一丝狡黠的笑,“你以前不是最爱看那些赌片吗什么《千王斗千霸》、《赌神》、《赌圣》,看得津津有味的。现在有真人版的,不去见识见识”
何大民看著她,有点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我爱看赌片”他自己都快忘了这茬了。
陈雪茹抿著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做梦的时候说的呀。有一次你半夜说梦话,还喊『同花顺!贏了!』呢。”
何大民老脸一红,摇摇头,不跟她爭这个。他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个香江的景色。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蓝绿色的海水在阳光下闪著碎钻般的光芒。几艘巨大的货轮正冒著黑烟,缓缓驶出港口,发出低沉的汽笛声。他想起前世,那些年他一个人住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夏天没有空调,热得像蒸笼,就靠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打发时间。半夜不睡觉,裹著被子看《赌神》、看《赌圣》、看《赌侠》,看得热血沸腾,幻想自己也能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靠一手绝技叱吒风云。那时候他以为,那些都只是虚构的电影,是成年人的童话。现在他才知道,原来那些不只是电影。这个世界,比他想像的要奇妙得多。
“大民哥,”陈雪茹走到他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胳膊上,身上传来淡淡的馨香,“你真的不去吗就当去澳门玩一趟也好啊,我们好久没出去玩了。”
“不去。”何大民转过身,看著妻子温柔的脸庞,心里有些暖意。“我又不缺钱,也对赌博没兴趣。再说了,那些所谓的赌术高手,在我眼里,其实都是些花架子。”他自信地笑了笑,以他现在的修为,一缕神识扫过去,对方手里是什么牌,牌桌上有什么机关,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悬念都没有,有什么意思
“那你就不怕……万一有人贏了你呢”陈雪茹故意逗他。
何大民觉得好笑:“贏我什么我又不参赌。”
“你以前不是买过外围吗马会那边,你不是还有股份吗”陈雪茹提醒他。
何大民这才想起来,早年间他確实玩过一点博彩生意,马会也投了点钱。但后来觉得这东西害人,就慢慢退出来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后来我就退出来了。赌博这东西,沾不得。多少人家因为这个倾家荡產,家破人亡。我不想赚那种黑心钱。”
陈雪茹听他这么说,就没再劝了,只是默默地靠在他肩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稳。窗外,阳光正好,金灿灿的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枝繁叶茂,上面结满了红彤彤的石榴,像一个个小灯笼,沉甸甸的,把枝头都压弯了。空气里瀰漫著阳光和花香的味道,岁月静好。
下午,何大民在书房里看文件。红木书桌擦得鋥亮,上面放著一盏黄铜檯灯,光线柔和。文件是关於何氏集团在东南亚新投资的一个项目,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看得人有点头大。他揉了揉太阳穴,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是现磨的,带著浓郁的焦香和微苦。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约翰推门进来,手里抱著厚厚一摞资料,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精明干练。他是何大民的得力助手,跟了他十几年,从一个小小的秘书,一路做到了何氏集团的副总裁,深得何大民的信任。
“何先生,”约翰把资料放在桌上,恭敬地说,“澳门那边刚刚来电话了。赌王大赛的主办方想正式邀请您作为特邀嘉宾出席。”
何大民头都没抬,继续看著文件,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约翰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继续说:“他们说,可以给您安排最好的观赛位置,就在主舞台旁边,视野绝佳。”
“不去。”何大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约翰搓了搓手,又拋出一个诱饵:“他们还说……可以安排您跟那位神秘的赌神高进见面。据说是高进本人也希望能有机会认识您。”
这下,何大民终於抬起头,放下了手里的钢笔,似笑非笑地看著约翰:“约翰,说吧,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卖力地替他们当说客”
约翰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什么都瞒不过您。他们……他们请我吃了一顿饭,在澳门的葡京酒店,味道確实不错。”
“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了”何大民挑眉。
“不是收买,何先生。”约翰连忙解释,语气也认真起来,“我是觉得,您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总是闷在家里,要么就是去公司,要么就是练功。偶尔出去走走,换个环境,也许对您有好处。澳门离得又不远,就当去散散心嘛。”
何大民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看著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陷入了沉思。约翰跟了他这么多年,確实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最近心里確实有点烦躁,大概是修为遇到了瓶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约翰,”何大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做赌博生意吗”
约翰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因为您不缺钱而且您觉得赌博不好”
“不只是因为不缺钱,也不只是觉得不好。”何大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是因为我见过太多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的事。我年轻的时候,在道上混过,见过有人因为输光了家產,跳楼自杀;见过有人因为还不起赌债,被高利贷砍断手脚;见过好好的一个家庭,因为男人好赌,最后妻离子散,孩子流落街头。那种惨状,我不想再看到。所以,我不赚那种钱,也不想跟那些人扯上关係。”
约翰沉默了。他跟了何大民这么久,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何先生虽然手段也强硬,但骨子里是个念旧情、有底线的人。
“何先生,您是个好人。”约翰由衷地说。
何大民笑了,摇摇头:“我不是好人。我只是不想做坏人。好人太累了。”
约翰也跟著笑了。“那……您到底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