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萧云澜急切追问。
顾九渊背对着洞内,紫袍在阴风中轻轻飘动。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远不及他心中痛苦的万分之一。
他本不想说的。
“纯阳之体可以暂时压制殷红药的魂魄。”
这句话在他心里翻涌了无数次,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他必须眼睁睁看着自己找寻了三百年的姐姐,和另一个男人……
可当他看到柳月娘痛苦蜷缩的样子,看到她识海被殷红药疯狂侵蚀的惨状,他终究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而你……正好是纯阳之体。”
萧云澜当时瞳孔骤缩,显然没想到这一点。而顾九渊……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强迫自己转过身去,走向洞口。
他大步走向洞口,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去守着。顿了顿,又补充道,殷若离随时可能追来,你们...抓紧时间。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在滴血。
顾九渊站在洞口,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百年前,他只能躲在面具后默默守护帝月涴;三百年后,他换了最完美的面容,却依然要眼睁睁看着她与别人...
顾九渊的手按在岩壁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岩石在他掌心无声碎裂,却远不及他心中痛苦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