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澜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中的火光更盛：再叫一次...
云澜...啊！
就是这样...萧云澜的声音因克制而沙哑，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洞外，顾九渊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他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但眼中的泪水却如决堤般涌出。
山洞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你可以的...萧云澜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再坚持一下！”
随着一声尖叫，纯阳之气开始发挥作用。柳月娘体内的殷红药残魂发出无声的尖叫，被金色光芒压制回识海深处。
洞外，顾九渊死死咬住牙关，眼眶通红。他听到了。他听到了柳月娘一声声呼唤萧云澜的名字，听到了萧云澜故意让他听到的每一句私语。
顾九渊...他自嘲地低喃，声音破碎不堪，你真是...可笑至极...
他本可以不说出纯阳之体可以克制殷红药魂魄的事。
他本可以任由殷红药的魂魂继续侵蚀柳月娘，再寻他法。
可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受折磨那么久...终究还是选择了救她。
宗主...他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属下...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