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
白瑜的手掌狠狠按在她丹田处!一股霸道无匹的吸力传来!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撕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境界正从化神巅峰一路狂泻!元婴后期的壁垒如同脆弱的琉璃,瞬间被冲垮!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识海一片混乱,眼前阵阵发黑。这种灵力被强行抽离的空虚感,比任何肉体伤痛都更令人绝望。
“白大人…饶命…”她挣扎着,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眼底却燃烧着冰冷的杀意。
“饶命?”白瑜喘息着,灵力涌入的快感让他更加亢奋,“放心,我会好好‘疼惜’你这具宝体…”他俯身,粗暴地啃咬着她颈间的肌肤,另一只手却如铁钳般死死按住她丹田,吸力不减反增!
柳月娘感觉自己的修为正从元婴后期飞速滑向元婴中期!剧痛和灵力流失带来的极度虚弱让她意识模糊。完了…彻底完了…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啧,才一次就弄成这样…”白瑜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终于松开了手。他翻身坐起,随手抓过酒壶,仰头灌了几口,脸上是餍足后的慵懒。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施舍般的随意。
柳月娘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酸软如棉的身体。
“看着我。”白瑜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眼中有餍足,有审视,更有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柳月娘,你现在心里恨不得杀了我吧?”
柳月娘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滔天恨意,声音低哑:“月娘不敢。”
不敢?不!是此刻不能!这刻骨的仇恨,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不敢?”白瑜嗤笑,这一次,他的动作竟带上了几分“温柔”的狎昵,仿佛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这份虚伪的“温柔”,比之前的粗暴更让她感到恶心和屈辱。
柳月娘咬紧牙关,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忍!必须忍下去!
她闭上眼,任由白瑜摆布。身体迎合着他虚伪的“温柔”,唇边甚至扯出一抹虚弱的、近乎破碎的媚笑。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虚伪的风暴终于停歇。柳月娘疲惫地闭上眼,身体像散了架的木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就在她以为这炼狱般的折磨终于结束时,白瑜却再次抬起头,眼中竟无半分倦意,反而燃着更深的、不知餍足的火焰。
“还不够…”他声音沙哑,带着令人绝望的贪婪,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夜,漫长如无间炼狱。白瑜如同不知餍足的饕餮,一次次攫取她体内的灵力,一次次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屈辱印记。
柳月娘的修为,如同坠入无底深渊,从元婴中期一路狂泻,最终跌落到元婴初期的边缘!她的元婴黯淡无光,萎靡不振,仿佛随时会溃散。
当窗外透出微弱的灰白时,白瑜终于满足。
柳月娘如同破败的布偶,瘫软在凌乱冰冷的兽皮上。
白瑜…今日之辱,我柳月娘,必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