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姓白的你倒是勤快。顾九渊率先发难,语气尖酸,怎么,昨夜伺候完月娘,今早还能起这么早?
白璟年指尖微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顾兄说笑了。”
说笑?顾九渊语气极尽讥讽,故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听见,这般殷勤,倒比醉仙楼的小倌还会讨人欢心。
玉无暇嗤笑一声:可不是?有人为了救弟弟,甘愿做炉鼎,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他故意拉长音调,眼神轻佻地打量着白璟年。
白璟年垂眸,长睫遮住眼底情绪,只淡淡道:“诸位若有不满,可以直说。”
不满?我们哪敢不满?萧云澜阴阳怪气地接话,故意朝柳月娘方向瞥了一眼,只是有些人靠着特殊手段上位,实在让人不齿。
白璟年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终究没说什么。
柳月娘终于回头,红唇微勾:“吵够了?”
顾九渊和萧云澜虽然闭上了嘴,但眼神仍带着敌意。玉无暇不死心:怎么,害羞了?还是说昨夜太累,今日走不动路了?
柳月娘懒懒地扫了玉无暇一眼,只是淡淡道:“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上路。”她顿了顿,目光在白璟年身上停留片刻,又补充一句,璟年,你走前面。
白璟年颔首,提着包袱迈步向前。
身后,顾九渊压低声音:“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个靠身子讨好的玩意儿。”
玉无暇阴恻恻地接话:“待会儿路上,有的是机会让他‘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