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子,总是用这种方式提醒我,生死在他一念之间。
林宸宇的吻变得深入而缠绵,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柳月娘的牙关,攫取着她的气息,却又始终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绝对控制感。“怕吗?”他在换气的间隙,抵着她的唇瓣低哑地问,气息灼热,“怕就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柳月娘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怕?自然是怕的,怕你这疯病不知何时会彻底发作,要了我的命。
这反应似乎极大地取悦了林宸宇。他低笑一声,吻得愈发深入,另一只箍在她腰间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背脊上下游移,隔着衣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全部归属。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纠缠中,林宸宇的动作忽然微微一顿。他埋首在她颈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极度迷恋地汲取她身上的香气,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无尽眷恋与某种深刻痛苦的模糊声音,轻轻唤了一个名字—“阿宁……”
又来了!又在透过我,想他的白月光了。柳月娘心中一片冰冷讥诮。
林宸宇似乎也瞬间从那种恍惚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一瞬间的空白和迷惘,但很快便被更深的阴鸷与暴戾所覆盖,甚至比之前更浓烈。他死死盯着柳月娘的脸,仿佛要将她看穿,掐在她脖颈上的手威胁性地骤然收紧了几分!
虽然并未真正用力至窒息,但那骤然增加的压迫感和缺氧的眩晕,还是让她闷哼一声,眼中瞬间生理性地涌上泪花。
“记住,”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带着一种偏执到极点的占有欲,指尖在她颈部的脉搏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加速的心跳,“你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趾,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属于我林宸宇。若让我发现你心里还藏着旁人,或者再有哪个不长眼的对你存有非分之想……”
林宸宇话语中的杀意毫不掩饰。说完,他猛地松开手,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控、温情与暴戾都只是幻觉。
他退后半步,用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语气淡然道:“收拾一下,或者不收拾也无所谓。”他目光扫过她微肿潋滟的唇瓣、泛红的脸颊、略显凌乱的衣襟和颈间那抹淡淡的红痕,眼神淡漠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明日一早,随我返回玄黄天城。”
柳月娘微微喘息着,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翻涌的冰冷与算计,低眉顺眼地应道:“好,宸宇。我都听你的。”
得到她顺从的回应,林宸宇似乎终于彻底满意,不再多言,转身拂袖而去,没有丝毫留恋。
柳月娘独自站在原地,微微平复着呼吸。被吻得红肿的唇上还残留着刺痛和酥麻,脖颈处仿佛还烙印着他指尖冰凉的触感和那骤然收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