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金世瑶都准时出现在成家营地。
她心知肚明,柳月娘对她视若无物,萧云澜更是冷若冰霜。但她的目标本就不是他们。她瞄准的,是成家那几个年纪尚轻、阅历尚浅的年轻弟子。
这日午后,风雪暂歇。
金世瑶换上了一身在此地显得格外刺眼的装束。茜红色束腰长裙,裙侧高开衩,行走间白皙长腿若隐若现。外罩的绯色纱衣轻薄贴身,雪狐毛镶边非但不显暖意,反更衬出几分刻意的单薄与诱惑。领口大胆,锁骨与一抹雪腻沟壑在寒风中招摇。她指尖蔻丹鲜红,袅袅婷婷走向成家营地那处偏僻的简易炼药棚。
她早已摸清,每日此时,会有一个面庞犹带稚气的成家少年,独自在此照看小火炉——那是给成佩玉熬药用的。
炉中堆着特制的、耐燃且能均匀导热的木柴。此刻正静静燃烧,散发出稳定的热量。但在冰原刺骨寒风的不时侵袭下,火焰仍需人小心看顾,不时拨弄或添柴。
果然,那少年正蹲在炉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柴,正将其尖端探入炉中火焰最旺处,试图将其引燃。他脸色被火光映得发红,却也透着被寒风久吹的僵硬。
金世瑶在几步外站定,并不急于开口。她微微侧首,任寒风拂过鬓边头发,让单薄的衣裙更紧地裹在身上,曲线毕露。随后,她才开口:
“哟,这冰天雪地的,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守着?”
声音不大,却因刻意放柔而带着钩子,清晰地穿透寒风。
少年名叫成安,性格内向腼腆,正专注于手上的活计,被这陡然响起的声音惊得手一抖,那根刚被引燃一点的木柴“啪嗒”掉在炉边,火星溅起。他慌忙起身,转身望去,瞬间呆住了。
眼前的女修,红衣似火,眉眼含情,红唇如焰,在这素白背景里灼热得刺眼。那股馥郁甜香混着寒气扑面而来,冲击得他头晕目眩。
成安的脸“唰”地红透,连耳根脖颈都染了色,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声,手脚僵硬。
金世瑶将他这副呆样尽收眼底,心中掠过一丝轻蔑的快意。果然是个雏儿。她眼波流转,迈着猫步又近两步,几乎能感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慌乱的热气。
“怎么,看傻了?”她轻笑,“我脸上沾了灰?”
“没、没有!”成安猛地回神,急急否认,下意识想抹自己的脸,又慌地放下,眼神乱飘,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只觉得那抹红与白晃得人心慌。“金仙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怎么,这儿我来不得?”金世瑶又逼近半步,气息可闻。她歪头,吐气如兰,那暖腻香气混着她身上的甜,“营地四处透风,冷得人骨头痛。我转来转去,就瞧见这儿还有点热乎气儿。” 目光在他通红的脸和单薄身板上扫过,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