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青点头,“掌柜觉得,可能入那些讲究人家的眼?”
“何止是入眼!”掌柜放下图样,正视乔青,
“娘子真是深藏不露。这些款式,莫说京城,甚至放眼整个大启也未必有重样的。
尤其是这几套,”她抽出其中三四张,“用料讲究,工艺繁复,正合了那些高门女眷既要显贵又要与众不同的心思。”
她沉吟片刻,报出了一个数:“这些图样,我云锦坊全要了。一口价,二百两。不过,娘子需答应,往后三月内,若有新样,需优先供给本店。价钱……届时再议,绝不会让娘子吃亏。”
二百两!乔青心中一震,这远超她的预期。
这几乎是一个普通人家十几年的嚼用。
有了这二百两银子,柳承煜赶考的费用有了,清晏和清辞蒙的费用也有了。
大启有男子学堂,还有女子学堂,一般家境稍好,疼女儿的家庭都会把孩子给送到女学堂去。
她稳住心神,面上露出恰好的谦逊:“多谢掌柜赏识。就依掌柜所言。”
为了方便乔青好便用,她特意拿了十两面额的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子给乔青。
还亲自将她送到门口,态度比上次热络了不止一分:“娘子慢走,若有新的款式,随时再来。”
怀揣着巨款,乔青走上了回家的路。
推开院门,柳承煜正在院中读书,清晏清辞拿着一根棍子在沙盘上学写字。
见她回来,三人都抬起头。
乔青走到柳承煜面前,将那一叠银票轻轻放在他的书页上。
柳承煜愣住,猛地抬头看向乔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大嫂,这……这是……”
“卖图样得的。”乔青语气激动道:“十来个样式,统共二百两。这才几天功夫……你说我从前,怎么就光知道盯着绣花针,没早点想到这条道呢?”
她说着,脸上又气又恼:“要是早开窍,咱家哪还用为银钱愁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