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语上辈子最终栽在张姨娘手里。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乔青决定从张姨娘下手。
乔青通过系统得知,张姨娘每隔两日,便会出来一次
她便选在张姨娘必经的街口,支起一个不起眼的算命摊。
乔青贴上了灰白的假须,脸上涂抹得蜡黄,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声音也压得低哑。
摊布上写着“铁口直断,姻缘子嗣,财运前程”。
“算命,测字,姻缘,子嗣,看相……指点迷津,化解灾厄喽——”
远远瞧见张姨娘扶着丫鬟的手袅袅娜娜走来,乔青便开始吆喝起来
张姨娘原本目不斜视走着,可“子嗣”二字飘入耳中,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底。她脚步不由得一顿。
子嗣……她入侯府这些年,容貌身段、心机手段样样不差,偏偏肚皮不争气。
如今那苏千语仗着腹中那块肉,几乎要将世子爷的心拴死。
若是她也能有一儿半女……张姨娘眼神暗了暗,那这侯府后院,还有苏千禾和苏千语站的地方么?
鬼使神差地,她转身走到了摊子前。
“先生,”张姨娘坐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你方才说,能算子嗣?”
乔青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张姨娘脸上停留片刻,刻意露出几分疑惑:“这位夫人,恕我直言,观您面相,子女宫丰润,暗藏生机,本该是儿女双全的福相啊。为何……还要特意来问子嗣呢?”
话音刚落,旁边侍立的丫鬟便“噗嗤”笑出声,语带讥诮:
“你这算命先生,怕不是个江湖骗子吧?我们姨娘进门多年,连个孩子影儿都没见着,你倒说什么儿女双全?”
张姨娘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冷冷看着乔青,起身欲走。
乔青却不慌不忙,捋了捋假须:“夫人且慢。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这双眼睛看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您这面相,断不会无子。除非……”
她刻意停顿。
“除非什么?”张姨娘忍不住追问。
乔青目光幽深,缓缓道:“除非……是有人暗中作梗,以阴私手段,夺了或阻了夫人的子嗣缘。夫人若不介意,可将生辰八字告知,容老夫细细推演一番,或可窥见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