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想用身子拴住我,还是用孩子拴住我?”陆景珩打断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如今孩子没了,你满意了?”
侯夫人气得胸口起伏,厉声道:“传我的话——从今日起,苏氏禁足于此院,任何人不得探视!待她身子养好,立刻送到城外庄子上去!”
“不……夫人,世子爷,求你们……”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换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陆景珩已背过身去,再不看她一眼,只对刘府医道:“给她用药,别让人死了——安阳侯府还丢不起这个脸。”
话毕,他便搀扶着侯夫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青也没想到,张姨娘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而且这般雷厉风行。
一招便打得苏千语毫无还手之力。
苏千语很快被扔到了庄子上。
听到这消息的苏千禾都差点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这贱人,还真的是咎由自取。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暗自思忖。
陆景珩自从成亲那日之后,再也没有来过她的院子。
如今,张姨娘怀孕,苏千语被放逐到庄子,怎么轮也该轮到她了吧。
夜半时分,苏千禾睡得正酣,突然一个黑影如饿虎扑食般一下子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刚想呼救,却被一只如铁钳般的手捂住了嘴。
接下来的场景,就如同成亲那日一般。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时间比上次要久,相同的是,行事完便如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千禾心里一阵酸楚,她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这好歹比他不来的要强吧。随着接下来的日子,那人还是夜夜光顾。
直到有一天晚上,二人正在云里雾里之时。
院外传来了一阵如鼓点般急促的脚步声。
“把门给本世子打开,本世子倒要看看与世子妃夜夜笙歌的男人是谁。”
听到陆景珩的声音,苏千禾如大梦初醒般一下子醒了过来。
世子在外面,那这个男人是谁。她使出浑身解数,一把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那男人被她推开后,一个翻身便躲到了床榻之后。
苏千禾慌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陆景珩一脚踹开房门,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本世子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是谁,给本世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