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方静仪的声音沙哑,她将紧握的手伸到乔振云面前。
“我要重新做亲子鉴定!马上!现在就去!”
乔振云看着她掌心的头发,数量不少,而且明显是连根拔起的,不由得疑惑更甚:
“老婆,你这是……要做鉴定,几根带毛囊的头发就够了,你怎么拿了这么多?还是这样……”
方静仪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心疼和愤怒,
“我刚才……我刚才问她头发的事,她、她二话不说,就这么硬生生从自己头上扯了这么一把下来!还笑着问我够不够,不够她再拔!”
“她说……她说乔雅若经常问她要头发,因为拔头发痛,乔雅若不想拔自己的,就让她拔!”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将乔青在房间里说的那些话复述出来——“最有营养”的青菜洋葱、“难吃”的猪肉牛肉和鱼、所谓的“照顾”和“分担”……
“老公,你听听!你听听这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
方静仪抓住乔振云的手臂。
“她比雅若还高一点,可你仔细看,她身上哪有几两肉?脸色也不好!乔雅若……乔雅若在孤儿院就是这么对她的!”
“利用她的憨直,抢走所有好的,把不爱吃的、没营养的丢给她,还让她习惯性地贡献自己的头发!我们……我们差点就把这样一个心思不正、刻薄自私的孩子当成宝贝接回来了!”
乔振云越听,脸色越是阴沉,他之前只觉得乔雅若脾气急躁,缺乏教养,却没想到她在孤儿院里竟是这般行事!
再联想到她进门后对语芯的恶语相向、对乔青的随意打骂和威胁……桩桩件件
“那,老公,要将雅若的一起拿去验吗?”方静仪担忧地问道。
她内心深处,实在愿意再将那个满口恶言、行为乖张的女孩与自己和丈夫的血脉联系在一起。
“要。”乔振云的回答带着警惕,
“我们必须弄清楚,到底谁才是我们的孩子。你一会儿找个借口,去取一点她的头发来,我一起送过去。”
方静仪点了点头,虽然心情复杂,但也明白真相,必须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