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族老互相看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厌恶。
其中一位最年长的族老清了清嗓子,沉着脸站起身:
“够了!刘老大,刘老三,你们这家务事,乱七八糟,我们几个老骨头是管不了了,也管不起!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几位族老拂袖就要离去。
“不能走啊!族老!你们不能走啊!”刘老太一见靠山要走,慌了神
一把拽住一位族老的衣袖,哭天抢地:“你们得给我们做主啊!她乔氏进了我刘家的门,生是我刘家的人,死是我刘家的鬼!”
“她挣的银子,自然都是我刘家的!她凭什么要拿回去?你们得帮我把银子要回来啊!”
这番蛮不讲理的,更是让几位族老眉头紧锁,心中对刘家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他们用力甩开刘老太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主屋里,只剩下刘家自己人,以及手持木棍、眼神冰冷的乔青。
见族老们离开,刘老大和刘老三对视一眼,脸上最后一点顾忌也消失了。
他们站起身,面色不善地朝乔青逼去。
“乔氏,”刘老大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嘎巴的脆响。
“识相的,乖乖把娘的钱还回来!那是刘家的东西,你一个被休的妇人,还想卷钱走?做梦!”
刘老三也在一旁帮腔,语气阴冷:“二嫂,哦不,乔氏,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银子交出来,大家好聚好散。不然……”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王氏和刘氏两个妯娌也立刻跟上,一左一右,像是要堵住乔青的退路,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和贪婪。
看见这阵势,刘二柱心脏一紧,立刻朝着乔青使眼色,示意她快带孩子走,离开这里。
他本意是撕破脸、断干净,把钱拿回来,让乔青母子三人能拿着钱脱离刘家。
却没想到刘家人贪婪至此。
然而,乔青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眼色,也仿佛没看到步步紧逼的刘家兄弟和妯娌。
她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木棍攥得死紧。
前世,就是眼前这两个所谓的大伯子和小叔子,生生打断了原主的腿!
让她在之后颠沛流离的逃荒路上,受尽折磨,最终走向绝路!
这一世,他们还想抢钱?还想动手?
门都没有!
新仇旧恨,今日便要一并清算!
而刘二柱看着二人,也动了动手里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