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乔青微微颔首,
“我是乔青。论坛ID是“答疑者”。”
确认了身份,王工迅速收敛了失态。
他客气地请乔青坐下,寒暄几句后,便单刀直入,开始就蛋白酶K项目以及其他几个正在攻坚的技术难点提出问题。
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甚至带了些刻意的刁难,他想看看,对方究竟是确有真才实学,还是仅仅撞大运解决了一个特定问题。
乔青耐心听完每个问题,略作思索,然后开始回答。
她从基本原理出发,引申到生产实践中的常见陷阱,再结合安信公司透露的有限设备条件和工艺特点,给出具体、可操作的思路。
对于一些王工故意提到的、比较前沿或生僻的概念,她也能准确理解其内核,并给出基于经典理论的独特讲解。
随着对话深入,王工眼中的疑虑逐渐被惊讶和敬佩取代。
谢兵更是听得两眼放光,恨不得拿本子全部记下来。
这位乔阿姨的知识储备之渊博、实践经验之丰富、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年龄和外表的固有认知。
面试(或者说技术交流)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结束时,王工主动起身,向乔青伸出手,态度已然截然不同。
“乔老师,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他由衷地说
“您的水平,完全胜任我们高级技术顾问的职位。不知您对合作方式有什么想法?我们非常希望您能加入我们,待遇方面,我们可以按照行业内资深专家的标准来谈。”
乔青从容起身,与王工礼节性地握了握手。
“谢谢您的认可,”她语气平和,“我们可以具体谈谈合作细节。”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最终,双方商定,乔青将以特聘技术顾问的身份加入安信生物,月薪定为三万元,并约定自下周起正式到岗。
乔青的生活算是初步迈入了正轨。
而城市的另一端,那间昏暗的出租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小月和张明的直播,观看人数逐日递减,打赏更是少得可怜。
更令他们焦虑的是,刘小月脸上那些曾用以博取同情的伤痕,已渐渐愈合,几乎看不出痕迹。
眼看财路将断,张明焦躁不已。一个卑劣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