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在一旁看得双眼放光,用力拍着手,像个狂热的粉丝般尖叫助威:
“飞哥威武!飞哥打得好!对!揍他!左边!小心后面!飞哥加油啊!”
她的声音尖利兴奋,与眼前的暴力场面形成一种诡异的喧闹。
她的叫嚷声刺激了那些挨打的债主。
有人反应过来,眼神怨毒地瞪向屋内的乔青和缩在角落的乔父乔母。
“妈的,打不过这个疯子,还收拾不了屋里那几个老弱病残吗?!”
一个被刘飞踹翻在地的汉子爬起来,恶向胆边生,招呼着另外两个同伙,
“抓住那个贱丫头和那两个老不死的!”
三人立刻调转目标,凶神恶煞地朝屋内扑来!
乔青见状,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狡黠和敏捷。
她像一尾滑溜的鱼,轻盈地侧身、矮腰、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最先抓向她的两只大手。
她的动作出乎意料地灵活,在狭小空间内辗转腾挪,让那三个大汉一时竟抓她不住,气得哇哇大叫。
然而,乔父乔母就没有这份“幸运”和“敏捷”了。
他们本就年老体弱,又被连日的恐惧和殴打折磨得精神恍惚,反应迟钝。
面对扑来的凶徒,他们除了下意识地将乔安紧紧护在身下,蜷缩起身体,根本无处可躲,也无力反抗。
沉重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们衰老的身体上,闷响和哀嚎瞬间取代了乔青兴奋的叫喊。
“住手!!” 刘飞余光瞥见屋内情形,怒喝一声,一拳撂倒面前最后一个挡路的债主,转身就要冲回屋内救援。
那三个正在殴打乔父乔母的汉子见刘飞如同煞神般冲回来,吓得魂飞魄散,
也顾不上继续施暴,连滚带爬地松开手,狼狈不堪地夺门而逃。
刘飞冲进屋内,看着瘫倒在地、伤痕累累、不住呻吟的乔父乔母,脸色阴沉。
乔青这时也停下“游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父母身边,
眉头蹙起,脸上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嫌弃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