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仙,”乔青的声音冷冽
“叫你一声‘赵大娘’,是看你年纪大。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什么叫我把他留在那儿?你今天不把这话给我掰扯清楚,咱们就没完!”
赵月仙被打得脸一偏,火辣辣的疼,更是懵了。
她捂着脸,又惊又怒:“乔青!你敢打我?!我儿子石大牛昨天晚上就是跟你走的!他一夜没回家,不是在你那儿是在哪儿?!你休想抵赖!”
“你放屁!”王燕气得脸通红,抢上前挡在乔青身前,
“赵月仙你少满嘴喷粪!昨天晚上收工后,青青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一块儿回屋,一块儿吃饭睡觉,连院门都没出!”
“你家石大牛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扯上关系?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了?”
“一直跟你在一起?”赵月仙眼珠乱转,非但没退缩,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更不堪的把柄
“哟!我说呢……怪不得我儿子一宿不归……原来是你们两个一起……”
你在胡说什么,小心我撕了你的嘴”乔青冷冷的看着赵月仙。
“我说什么,你们心里清楚,你们两个小........
“你在胡说什么!小心我撕了你的嘴!”乔青的怒喝打断了赵月仙那肮脏的臆测。
“赵月仙,你听好了,也请在场的各位叔伯婶子做个见证!”乔青的声音提得很高,确保周围人都能听清,
“第一,我乔青,昨晚收工后,与王燕同志一同返回张婶子家,此后未曾离开院子半步。这一点,张婶子、王燕同志,还有我们同院的邻居都可以证明!”
“第二,你说你儿子石大牛昨晚跟我走了?请问,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有谁看见?空口白牙就想污蔑人?我还说你昨天半夜去偷了生产队的粮食呢,你认吗?”
“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粮食了!”赵月仙被这反手一将,噎得满脸通红。
“对啊,你也知道是胡说八道!”乔青立刻抓住她的话头,
“那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跟你儿子在一起?就凭你上下嘴皮子一碰?你这是造谣!是诽谤!是破坏知识青年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伟大事业!”
几顶大帽子扣下来,赵月仙有些慌了神,尤其是周围人的目光越来越不友善。
“第三,”乔青不给赵月仙喘息的机会,
你儿子一夜未归,你这个当娘的不赶紧去找人,反而跑到这里来纠缠我们两个女知青,污言秽语,败坏我们名声……
我倒要问问你,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找你儿子要紧,还是往我们身上泼脏水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