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这是俺们给您做的，试试合身不？ 张大妈往他身上比量着，王嫂子连夜赶的，说您去矿区跑得多，得穿暖和点。
钱磊穿上身，暖和得从脚底板直冒热气，胳膊活动自如，不紧绷。正好！ 他拽了拽袖口，下午去矿区，就穿这个！
军属们笑得跟朵花似的。钱磊知道，这件棉袄不光能抵御风寒，更能让他在军厂的路上走得更稳、更远。因为他身后，站着一群真心实意支持他的军属，这比任何权力和财富都金贵。
吉普车驶出军厂时，钱磊看见傻柱还在擦那辆旧卡车，北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他单薄的棉袄上，把他吹得直打晃。钱磊没打招呼，只是把车窗摇起来，让长绒棉棉袄的暖意裹着自己。有些路，注定得自己走；有些人，也注定只能在原地打转。
......
从矿区回来时，日头已经偏西。钱磊裹着军属做的新棉袄，一点不觉得冷 —— 车过试验田时，他特意让司机停了停，掀开塑料布往里瞅，系统空间的提示正闪得欢：“人脉拓展权限触发，空间资源同步升级”。黑土地竟悄咪咪扩了半亩，绿油油的橡胶苗正往外冒头，叶尖上的水珠滚来滚去，跟撒了把玻璃珠子似的。
“这可真是……” 钱磊摸着下巴笑，老郑在旁边凑趣：“科长，这地咋跟吹气似的长？莫不是您给它喂了啥好东西？”
“喂了点‘人情肥’。” 钱磊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儿起，咱得想个省劲儿的种法了，总不能天天蹲这儿当‘土地爷’。”
第二天一早，钱磊蹲在暖棚的田埂上，盯着脚下突然多出的黑土地直咂舌。昨天还到腰的玉米地，今儿一睁眼就扩展出半亩新空间，橡胶树苗排得整整齐齐，叶片上的露珠滚得跟玻璃珠子似的。老郑扛着锄头进来，裤脚的泥点子蹭在新翻的黑土上：“乖乖，这是捅了土地爷的窝了？昨儿给黄瓜搭架子时还没这么大，这一夜之间……”
钱磊没接话，脑子里的系统面板正闪得热闹。“空间扩展至 20 亩，解锁自动化种植模块” 的金色字样跳得刺眼，序，支持定时启动”。他试着用意念在虚拟面板上点了下 “橡胶区”，眼前突然弹出个转盘似的控制器，上面标着 “浇水：每日 6 点”“施肥：每周三” 的刻度，跟老郑那台老座钟似的精准。
“这玩意儿比傻柱的算盘还灵。” 钱磊摸着下巴笑，手指在 “自动除草” 的按钮上悬了悬，“老郑，把你那锄头扔了吧，以后咱暖棚改自动化了。”
老郑以为他开玩笑，把锄头往地上一顿：“您可别逗了！这庄稼活哪能省人力？去年张涛想雇人偷懒，结果菜地里的草长得比苗还高，最后被王厂长骂得狗血淋头，说他‘是来当少爷的还是来种地的’！”
话没说完，就见暖棚角落突然冒出来个铜制的喷头，滋滋地往玉米地里洒水，水流细得跟雾似的，连每片叶子都能浇到。老郑手里的锄头 “哐当” 掉在地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的娘！这是啥西洋景？比军属大院的自来水还管用！上次张大妈家的水管爆了，喷得跟喷泉似的，淹了半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