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推了推眼镜，突然蹦起来：“有这好煤，精密机床能多干活三成！以前那破煤烧得机床跟哮喘似的，现在总算能让它喘口气了！”
“必须让它火力全开！” 王厂长一拍桌子，茶杯盖蹦起来差点砸中灯泡，“小钱这功立得硬气！我这就给军区写报告，非得给你整个二等功不可！”
钱磊刚想谦虚两句，通讯员小李子跟被狗撵似的冲进来，举着份电报跟举着圣旨似的：“厂长！军区回电了！副司令亲自批的！”
王厂长抢过电报，老花镜滑到鼻尖还浑然不觉，扯着嗓子念：“同意建矿，拨款五十万，钱磊同志记二等功……” 念到 “二等功” 三个字，老厂长突然把电报往天上一扔，抱着钱磊的肩膀蹦得跟兔子似的，军大衣扣子崩飞两颗砸在灯泡上：“二等功！咱军厂二十年没出过这宝贝了！这下能在红星厂面前挺直腰杆了！”
会议室瞬间炸了锅，掌声差点把房梁震塌。保卫科小王掏出兜里的水果糖往天上撒，糖纸飘得跟彩色蚊子似的：“钱科长威武！以后谁再卡咱脖子，直接用煤块砸他丫的！”
正热闹着呢，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来：“警告！检测到恶意举报信号 —— 张涛联合第三机床厂，诬告宿主倒卖煤矿资源！附：调查组已在军厂门口，预计五分钟后到达！”
钱磊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来得正好，省得他去找这孙子算账！
“咋了小钱？” 王厂长瞅着他脸色不对，“哪儿不舒服？”
“没事厂长，” 钱磊拍了拍兜里的煤样，“就是想起个老朋友，该给他送份大礼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吉普车刹车的刺耳声响。保卫科小王扒着窗户一看，脸都白了：“坏了！调查组的人真来了！张涛那孙子还跟在后头，得瑟得跟刚下蛋的母鸡似的！”
王厂长顿时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我看谁敢动我军厂的功臣！”
“别急啊厂长。” 钱磊拽住他，冲老郑使了个眼色，“把咱的煤样多拿几块，待会儿给调查组的同志好好‘长长见识’。”
老郑秒懂，抱着样品袋就往外跑。张涛已经带着两个穿中山装的干部闯进来，三角眼瞟着钱磊，阴阳怪气地喊：“钱科长，恭喜啊！就是不知道这煤矿，到底是军厂的，还是你自己的？”
为首的干部掏出钢笔和本子：“钱磊同志，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将未开采的煤矿资源私自倒卖，我们需要……”
“倒卖？” 钱磊 “噗嗤” 笑了，抓起块煤样塞到他手里，“同志你摸摸，这玩意儿能揣兜里卖？还是张涛同志觉得，我能背着整座山去赶集？”
那干部掂量着煤块，脸有点挂不住。张涛赶紧凑上来：“他肯定有同伙！这煤热值那么高，偷偷运出去能卖大价钱！”
“是吗？” 钱磊突然提高嗓门，“那你倒是说说，我卖给谁了？什么时候卖的？用什么运的？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煤矿看看，是不是少了一块砖那么大的煤？”
张涛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我…… 我这是合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