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 钱磊冷笑，“刚才在会议室咋不这么说？” 他冲保卫科的方向喊，“小王！抓贼了！”
小王跟兔子似的蹿出来，三下五除二把张涛捆了个结实。张涛还在挣扎，小王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老实点！盗窃军工厂机密，够你喝一壶的！”
看着张涛被拖走，钱磊摸了摸下巴。系统面板 “叮” 地提示：“成功挫败反派阴谋，获得‘正义值’+100，可兑换‘格斗术初级’技能包，是否立即学习？”
“学！” 钱磊毫不犹豫。他知道，以后的路还长，指不定还有多少张涛这样的货色蹦出来，多门手艺总没错。
月光洒在军厂的烟囱上，像条银色的带子。钱磊望着远处煤矿的方向，那里的探照灯正亮得刺眼 —— 那是黑金子在发光，也是他的光明路。
他突然想起秦淮茹，要是她知道军属能进车间上班，工资比傻柱还高，会不会后悔当初没跟着来？还有易中海，听说还在四合院里算计着养老钱，要是知道他现在的光景，怕是得把拐杖都撅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明天一早，他得去趟煤矿，跟张队长敲定掘进机的型号；然后去技术科，看看新合金的试制情况；对了，还得跟老李说一声，明天食堂加个菜，庆祝挫败张涛的阴谋……
……
军厂锅炉房的蒸汽哨刚 呜 —— 地扯了嗓子，钱磊就被老郑拽得像拖死猪似的往办公楼跑。这老小子手里的铁皮档案袋拍得大腿啪啪响，活像卖快板的：出大事了！王厂长攥着个红本本，说要给你发 免死金牌 ，别说是张涛，就是他二舅姥爷从坟里爬出来都不好使！
钱磊的军靴在结冰的走廊上打滑，差点给劈了个横叉。暖棚新摘的橡胶样品揣在兜里，黏糊糊的胶汁透过工装裤渗出来，跟块没化的麦芽糖似的。啥免死金牌？ 他薅住老郑胳膊，咱军厂可不兴这封建迷信的玩意儿。
比免死金牌还邪乎！ 老郑一把推开厂长办公室门，王厂长正举着个烫金本子对着太阳瞅，军大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头打补丁的秋衣，小钱可算来了！军区重点人才档案，红章盖得跟血似的，以后你就是军区挂号的人，谁敢给你穿小鞋，先问问副司令答应不！
钱磊接过本子，封面上 军区重点人才档案 八个金字晃得人眼晕。翻开第一页，自己的照片旁边盖着鲜红大印，宿主身份升级！当前权限：可直接调用全国军厂技术专利、物资储备、人才名单。解锁隐藏福利：军工级机械设计图纸 ×100 套。
这也太突然了。 钱磊摸着照片上的自己 —— 去年刚进厂时拍的，头发带着土气，眼神里全是对采购科的迷茫。
突然啥？ 王厂长往他手里塞了杯热茶，赵矿长送的龙井在水里舒展成嫩绿色，副司令早跟我透风了，说你是块璞玉，得好好雕琢。昨天他还打电话，说你的煤矿报告在军区常委会炸了锅，好几个军厂厂长都想挖你去当副厂长呢！
挖我？ 钱磊乐了，我还打算在咱军厂干到退休呢。
话音刚落，技术科老张举着齿轮模型闯进来，眼镜片沾着机油：钱科长快看！新铸的合金齿轮，精度比德国进口的还高两个丝！军区武器研究所刚打电话，要订五千个，预付款都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