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厂后门的垃圾堆这会儿成了易中海的地盘。他蹲在那儿跟野狗大眼瞪小眼，手里攥着半截油条，油渣子掉得胸口像撒了把芝麻。那野狗哈喇子流了一地，冲他龇牙咧嘴，易中海抬脚就踹：滚！再抢老子把你炖成狗肉汤！
这几天他美得快飘起来了。许大茂那傻子，被他编的 钱磊欺负秦淮茹 的瞎话哄得团团转，当场拍板每天给俩白面馒头，让他专盯钱磊的黑料。这下好了，不用去猪圈铲屎，顿顿还能混个半饱，夜里躺在草堆上都能笑醒 —— 要知道前阵子他还跟野狗抢骨头呢。
老易！这边！ 许大茂的徒弟二柱子从厂门探个脑袋，手跟摇拨浪鼓似的。
易中海赶紧把油条塞裤兜里，拍着屁股上的灰颠过去：柱子兄弟，有啥好事？
二柱子撇着嘴，一脸嫌弃：师傅叫你进去。快点，别让厂长看见，还以为咱厂招要饭的呢。
易中海嘿嘿笑，心里却骂：小兔崽子，等老子跟着茂哥发达了，让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现在有许大茂这靠山，腰杆子硬着呢。
车间里乌烟瘴气，机油味混着汗臭味能呛死人。许大茂正蹲在地上抽烟，见他进来赶紧把烟屁股碾灭：老易，上次说的事，有眉目没？
有有有！ 易中海凑过去，跟献宝似的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我托人在公社打听了，秦淮茹跟钱磊确实不对付！当年在四合院，钱磊还跟贾东旭干过架呢！
许大茂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真的？还有这茬？
千真万确！ 易中海拍着胸脯，我这还有人证，就是以前四合院的三大爷，他能证明钱磊早就惦记秦淮茹了！
其实他压根没找三大爷，先吹出去再说，反正许大茂这脑子也转不过弯来。
许大茂搓着手在地上转圈，突然停下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光有过节不够，得有实锤！最好能证明钱磊为了抢秦淮茹，把贾东旭给......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这货比自己还敢编。但看着许大茂那贪婪的眼神，他咬咬牙：能！只要你肯花钱，我保准给你找着 证人
钱不是问题！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桌上，只要能搞垮钱磊，这点钱算个屁！等我当了副厂长，少不了你的好处！
易中海眼都直了，五块钱够他活半个月了，一把抓过钱塞怀里：您放心！不出三天，保准给您弄来铁证！
俩人正密谋呢，厂长的大嗓门跟炸雷似的：许大茂！你给我滚过来！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屁滚尿流地往外跑。易中海趁机揣了桌上两盒烟，猫腰溜到车间角落躲着。
没一会儿，许大茂灰头土脸地回来，脸上还带着道红印子。妈的！ 他一脚踹在铁桶上，又被厂长骂了，说咱的零件精度比军厂差远了，再搞不定就把我撸了！
易中海赶紧递烟：茂哥消消气，等搞垮钱磊，军厂不行了，咱红星厂不就起来了？
许大茂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说得对！必须搞垮他！ 突然压低声音，我有个主意，不光要造谣，还得给他使点绊子。
啥绊子？ 易中海赶紧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