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风暴中心的宋晴儿,很快在《娱乐头条》上登了一则简短声明: “近日传闻,多有不实。宋晴儿与邹六郎将军仅为普通朋友,感谢邹将军对芳华歌舞团艺术工作的支持。本人暂无婚嫁之念。祝邹将军阖家幸福,前程似锦。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宋晴儿敬启。”
声明一出,支持宋晴儿的人更多了。看看,人家多大气!多坦荡!反倒是邹六郎,缩头乌龟一样,屁都没放一个。
邹六郎不是不想放,他是没脸放,也没处说理去!
他此刻正躲在沂州州长办公室里,抓耳挠腮,恨不得把《闲叙周刊》的编辑部给炮轰了。
“大哥!你得帮帮我!”他找的是结拜大哥、现任沂州州长的张秋仰,“那破报纸胡说八道!”
张秋仰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六郎啊,不是大哥说你。你一个海军少将,要注意影响。”
“我……我是真心喜欢那宋晴儿的,人漂亮,身材也很好!”邹六郎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再说,我一个少将纳个妾怎么了?!”
“这话你跟老百姓说去。”张秋仰放下茶杯,爱莫能助地摊手,“《闲叙周刊》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后台应该是情报部的。他们报道的东西,基本都有影儿。你呀,还是回舰队躲躲吧。”
邹六郎又去找老战友秦勇、孙步桥。结果一个比一个躲得快。
秦勇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六郎,忍忍吧。过阵子有新八卦出来,大家就忘了。你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你自己得避嫌。最近别上岸了,在船上待着,挺好。”
孙步桥更直接:“活该!让你嘚瑟!还送花?赶紧滚回你的船上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连累我们海军形象!”
求助无门,邹六郎彻底蔫了。只好真的缩在战舰上,除了必要的训练和执勤,绝不上岸。心里把那《闲叙周刊》骂了千万遍,连带主编、记者、印刷工都诅咒了个遍。
他这边躲清静,外面的舆论却愈演愈烈。从“邹六郎追求宋晴儿”,延伸到“海军将领作风问题”,再延伸到“在齐国新风之下到底纳妾这事儿还合法不合法”……话题越来越歪,也越来越热闹。
季达在宫里也看到了《闲叙周刊》的报道和后续讨论。他先是乐了:“这邹六郎,平时看着挺机灵一人,怎么在这方面缺根弦?”
笑完,他又若有所思。
许柳忠在一旁低声道:“主公,这《闲叙周刊》……背后似乎有孙部长那边的人暗中支持。他们打着‘娱乐大众’的旗号,挖了不少边角料。这次邹六郎的事,虽有些夸大,但……并非完全空穴来风。是否要敲打一下?”
季达摆摆手:“没必要,不泄露国家机密,不人身攻击,让他们报。官员也是人,有点花边新闻怎么了?让大家茶余饭后有点谈资,也挺好。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