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艇来到靶船上空,缓慢降低了高度。
周琼随即介绍到,接下来请各位观看我齐国火炮实弹演示。说罢,他身边的副官走到飞船一侧,举起手中用于传信的铁灯笼,对着观礼台方向照了照!
“预备——放!”
校场边缘,一名传令兵看到信号后,挥舞令旗,嘶声高喊。
“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炸开!大地仿佛都在颤抖!有些还在观礼台上的使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哆嗦,有的甚至惊叫出声,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只见海面远处的船靶,以及岸上预先设置的土木堡垒、木制箭楼、模拟的城墙垛口,在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中,如同纸糊般被撕碎、掀飞!烟尘滚滚,火光冲天!实心弹将船体撕裂,在陆地上砸出深坑,开花弹凌空爆炸,弹片如雨!仅仅两轮齐射,那片靶山区域就被彻底犁了一遍,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而海面更是只剩下随着波浪起伏的木屑。
飞艇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毁灭性的威力惊呆了。尤其是那些来自草原、岛国,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使者,更是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兀立骨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慕容贺手中的把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而不自知。小野妹子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天照大神……这,这是天雷吗?”
高永乐和苏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如此密集、如此精准、如此恐怖的炮火覆盖,仍是心头巨震,后背渗出冷汗。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若是自己的军队在野外遭遇这样的炮击……那将是何等惨烈的屠杀!
徐陵强作镇定,但苍白的脸色和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南梁那些看似坚固的城池,在这等炮火下,又能支撑几轮?
周琼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微微一笑。
炮击停止。硝烟渐渐散去。
接着,是单炮精度射击演示,飞艇也在向炮兵阵地靠近。只见炮兵们熟练地操作火炮,调整射角,装填弹药。随着一声声令下,炮弹精准地命中数百步外、仅有磨盘大小的标靶,将其彻底摧毁!
然后是移动靶射击、演示……每一项,都让飞艇内的外国使节们心惊肉跳,也让齐国的官员代表们与有荣焉,挺直了腰板。
当飞艇经过刚才被炮火蹂躏的靶山上空时,周琼示意艇长再次降低高度。使节们可以更清晰地看到下方那片触目惊心的废墟,焦黑的土地、碎裂的木石、深深的弹坑……与空中优雅平稳飞行的飞艇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