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不再看他们,而是展开卷宗,开始宣读:“经查,梁州州长李尚北,在职期间,勾结奸商庄贤,垄断行市,盘剥百姓;收受巨额贿赂,卖官鬻爵;操纵议会选举,迫害忠良;指使下属,毒害监察官员;其行为已严重触犯《大齐律》之《职官律》、《刑律》、《户婚律》等多条律法,罪证确凿!”
每念一条,李尚北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汗如雨下。
“黄河商会会长庄贤,勾结官府,垄断经营,强买强卖,巧立名目,盘剥百姓;行贿官员,操纵选举;私设刑堂,欺压良善!”
“梁州公安厅长王勇平,身为执法官员,知法犯法,与奸商勾结,滥用职权,打击异己,玷污国法,罪不容诛!”
“尔等一干党羽,”张承的目光扫过其他面如土色的官员,“或同流合污,或为虎作伥,或知情不报,皆难逃法网!”
“拿下!”张承合上卷宗,厉声喝道。
帐外早已埋伏好的士兵一拥而入,如狼似虎,将李尚北、庄贤、王勇平等人当场摁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冤枉!张院长!下官冤枉啊!”李尚北挣扎着大喊,“下官勤勉王事,政绩斐然,定是有小人诬告!我要见陛下!我要见许院长!”
庄贤更是杀猪般嚎叫:“草民是合法商人!依法纳税!你们不能乱抓人!我要找参议员!我要申诉!”
王勇平倒是硬气一些,梗着脖子:“末将不服!无凭无据,凭什么抓我?我要见军法司!”
张承冷笑一声:“冤枉?证据确凿,铁案如山!带下去,严加看管!待陛下亲自审问!”
士兵们不由分说,将哭喊挣扎的一干人犯拖了下去。
与此同时,军营外,那些等候的官员、士绅也发现了不对劲。怎么进去的人迟迟不出来?军营里的气氛怎么如此肃杀?
有人想靠近打听,立刻被持戟士兵厉声喝退:“退后!军事重地,不得靠近!”
不安的情绪在蔓延。突然,一队骑兵从军营中驰出,直奔他们而来。为首军官高举一面令旗,大声宣布:“奉陛下旨意!梁州州长李尚北、公安厅长王勇平、黄河商会会长庄贤等人,涉嫌严重贪腐、祸乱地方,现已革职查办!其余官吏,原地待命,接受调查!敢有异动者,以同谋论处,格杀勿论!”
“轰!”人群顿时炸开了锅。革职查办?贪腐?祸乱地方?
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当场瘫软在地,有的想跑,却被士兵团团围住。
也有不明真相的官员和士绅,惊愕万分,议论纷纷。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州长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