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那些人魂飞魄散的是,他们寄予厚望的“内应”,孙三郎麾下的军队,非但没有迟缓,反而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对混乱场所的包围!孙三郎本人一身戎装,骑在蒸汽车上,指挥若定,哪里还有半点“莽夫”和“酒鬼”的样子?
“中计了!”季时眼前一黑,他一直躲在远处偷偷的观察监视着整个行动。
街道上,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暴徒们虽然凶悍,但对手上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正规军,还有火铳队,如何还是对手?盾阵顶着暴徒们的弓弩,向前绞杀,短铳轰鸣,敌人成片倒下。试图纵火的,还没靠近建筑就被射成了刺猬。冲击皇宫外围的死士,更是撞上了铁板,那里也埋伏着火器营的短铳队,装备了最新式的燧发枪,死士们还没摸到围墙边,就被密集的火力打得死伤惨重。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不到两刻钟,街道上除了尸体和跪地投降的俘虏,就只剩下肃立的士兵和正在救火、救治伤员的后续部队。火光被迅速扑灭,只有几处建筑外墙留下了焦黑的痕迹。
季家大宅被团团包围,紧跟着士兵在长官的带领下破门而入。季旷、季明、季时等人正在收拾细软准备跑路,此刻面如死灰,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拖出密室,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直到冰冷的镣铐锁住手腕,季旷才如梦初醒,嘶声喊道:“我是皇亲!我是皇帝陛下的伯父!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陛下!我要见……”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嚎叫。张老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从上而下的看着季旷等人,眼神冰冷如刀:“皇亲?哼!大齐的国法里,可没有造皇帝陛下反的皇亲。季旷,你勾结外敌,阴谋叛乱,刺杀官员,纵火破坏,证据确凿,现在以叛国罪将尔等收押,等着上断头台吧。”
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军官下令:“全部押入大牢,分开关押,严加看管。所有宅院,仔细搜查,片纸不留!”
“是!”
这一夜,郯城注定无眠。在百姓以为的骚乱平息后,都走上了街头,很多人只知道陛下的行宫还有五院街附近有骚乱,都在八卦的打听发生了什么。听有人传的是有人造反!好家伙!居然敢造反?不少百姓都跑回家里,不少躲着,而是抄家伙去了!准备为平乱出份力。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除了五院街核心区域短暂的战斗和骚乱,整个城市大部分地区竟然异常平静。军队行动迅速而克制,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局面,没有波及无辜百姓。许多市民甚至是在第二天早上,才从《朝阳时报》和政务厅的告示中,得知昨夜发生了“小股匪徒作乱,已被迅速平定”的消息。
天启三年,九月初五,齐国第三个国庆日。
清晨,阳光明媚。郯城街头张灯结彩,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昨晚的动荡仿佛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噩梦,醒来便是晴空万里。
《朝阳时报》、《齐报》等各大报纸,在头版用醒目的标题和大幅版面报道了国庆盛况,皇帝陛下在南线取得的辉煌胜利,各地举行的庆祝活动,以及陛下将于不久后凯旋的消息。但在头版下方,同样用不容忽视的篇幅,刊登了另一条重磅新闻:
《雷霆出击,粉碎阴谋!检察机关破获境外势力勾结内部败类策划恐怖袭击大案!》
文章以冷静客观的笔调,详细披露了以季氏家族族长季旷为首的一小撮人,因不满国家政策,贪图特权而不得,遂铤而走险,勾结河北(东魏)、江南(南梁)敌对势力,收买亡命之徒,于国庆前夕策划针对国家机关、金融机构、学校及皇家资产的恐怖袭击。幸而国家安全机关早有察觉,布下天罗地网,于昨夜一举粉碎其阴谋,抓获全部首要分子及大量参与人员,缴获武器弹药若干。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检察机关已掌握确凿证据,将依法严惩,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