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郑景明动了,艰难地站起来,转过沙发一下子就跌了下去。
曲河看着他说:“明天,把你手里所有的钱都交给我。
从这个月开始,收入全部上交。
记住,明天开始,咱们俩就是没有离婚证的离婚夫妻了。
你自己把楼上你的东西都拿到客房,往后那个客房就是你的。
二楼,你就不用去了,这是一。
第二,刚才我对那两人说的话你听见了吧,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和他们一家单独见面。
第三,虽然咱们是没有离婚证的离婚夫妻,但是”
曲河盯着郑景明的眼睛说:“你从现在开始,除非去外地出差,否则绝对不可以夜不归宿。
就是出差,要是早走一天或者晚归一天的,那你要有把握不让我知道,否则后果、、、”
等他消化了一会后曲河又说:“当然,你要是像你大哥一样辞职经商,你就可以不在乎这些了。
但那样的话,你也要熬到儿子郑塬高考结束,我们才能离婚。
想来,孩子对你来说无所谓,但对于你的仕途来说,离婚不利于你升迁。
所以,你要从政的话,后半生咱们就这么对付过吧。你觉得呢?”
郑景明不说话,曲河:“我呢,谈话的时候还是喜欢心平气和坐下来沟通的,边打边说,很消耗体力,目前我身材很好,不需要减肥。”
郑景明赶紧说:“你怎么会打人的?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还有,你怎么力气这么大了?
今天你是提前知道了我们的算计?”
郑景明实在想不通,自己比曲河可是高了一个头啊,居然被她按着打,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还有,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曲河怎么提前知道的?
曲河点头:“对啊,我太了解曲芳了,从小到大,她就嫉妒我。
每次期中期末考试,我是排名前三,她是倒数后三。
然后她就愚蠢地给我使绊子下套子,或者联合外人欺负我等等。
次数多了,不说我了,就是我家人都知道了。
不过是她的手段拙劣像个小丑,影响不到我,大家不点破而已。
但凡她想算计我,那眼神我一下子就能察觉出来。
今天她那样蹩脚的借口把孩子们都赶去了姥姥家,我就知道,她又一次想算计我了。
所以,在她眼神示意汪大勇劝我喝酒,而且你好像很兴奋,也跟着起哄装模作样在我面前喝酒的时候,我就警惕了。
所以、、、”
曲河鄙视地看着郑景明:“所以你们那加料的酒,也都进了我的肚子,不过不是进了肚子里,而是进了肚子外。”
“你、你太可怕!你既然知道了,怎么不制止我们?你还将计就计,让我和他们、、、”
“制止你们?呵!这不是你追求的吗?多刺激啊!
你这回知道睡别的女人是什么滋味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像回到了从前?
只是,我怎么看你也不咋地啊,几个月没接触,你今天怎么那么高的效率?
这别的事可以高效率,唯独这事,讲究个持久。建议你去找个老中医看看吧。
不然,哪个女人和你睡了一次后,都不会想着再睡第二次。
本来物件就没张开,持久性再不够,信不信,就是曲芳那,往后你要是不给她利用职权办事的话,她都不理你。”
曲河自顾自说着:“唉,只能说某些东西,和相貌身高就是反着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