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大哥给学会了编东西,已经编了好几个草帽、凉席等,他就想着编个带花样的草帽,要送给江德华。
毕竟江德华偶尔的还偷着给江大哥送吃的。
其实有了从前的记忆,江德华穿越过来时,回忆起了这一段的时候,她就觉得,江大哥、江二哥都被江德福给算计了。
江大哥必须死,这样才不耽误他的仕途,而且那样一份遗书上去,江大哥就是迫不得已,是受害的劳苦大众;
而江二哥去的煤矿,肯定也是江德福指的路。
不然一个哑巴哥哥,如何知道那外省的煤矿呢。
江德华迈着沉重的步子,看着眼前的这个所谓的房子 。
房顶比江德华高些,但门就很低,就江德华的个子,如果不低头,进屋就会撞脑袋。
这个家,穷得真纯粹!
看到这里,江德华没有进去。
等到下午,她恢复自己的模样,从空间里找出一辆很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后面驮着一个大麻袋进了村。
她的到来,吸引了村里的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江德华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张桂兰的家。
早就听到动静的张桂兰一家四口人早就出来了。
她男人佝偻着背,看起来比张桂兰大十几岁的样子。
她也听说了,张桂兰当时领着儿子江昌义无路可走的时候,就嫁给了这个又穷又丑年龄又大的鳏夫,两人算是相互帮扶着过日子,婚后又生了一个儿子。
而张桂兰,江德华心里发酸发堵,这人,分明就是一副骨头包着一张皮啊!
人哪能瘦成这个样子!
而那个江昌义,也是瘦骨嶙峋的,还有那个黑不溜秋的小子,虽然瘦小,但看着眼神还很清澈。
今天村里人还奇怪,这家里的人,可都是没有亲戚的,今天怎么来了这么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亲戚呢。
江德华的变化也没多大,张桂兰还是认出了她。
张桂兰张张嘴,把江德华让进了屋。
江德华指挥着江昌义把麻袋搬进屋去。
张桂兰暗哑着嗓子:“德花,你怎么找来了?”
“我早就想过来了,只是、、、,我也是打听着才找到你。
对了,这个就是我的侄子昌义吧?”
张桂兰拉过江昌义:“快叫姑姑,这是你亲姑姑。”
“姑!”
江昌义眼里有光,立刻就叫了出来。
“嗳!大侄子,我是你姑姑。嗯,看起来还很结实。”
江德华拉过昌义的手,上下打量着,乐呵呵地说。
说完,过去把麻袋的绳子解开,然后从里面拿出四包槽子糕、四包牛舌饼,两斤大白兔奶糖、两斤水果硬糖,还有两罐麦乳精和四袋奶粉。
又拿出两套军装、两双回力鞋,都是两个孩子的尺寸,还有两双解放胶鞋,是张桂兰夫妻的尺寸。
还有两个书包,每个书包里都有一摞本子和钢笔铅笔橡皮等,还有两个军用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