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德华试探了他的意愿,他并没有强烈的意愿去当兵。
那就给他吃免疫力药丸,顺其自然吧。
这段时间,她也把张桂兰和她男人的身体偷着梳理好,现在只要吃饱饭,放开心结,那往后的日子也不错。
她这回可是真的成了圣母了,来干活的一个小伙子有非常严重的肺炎。
江德华只好留下来,偷着给他梳理好了。
她的木系异能治疗这样的病手到擒来,也是因为需要停留,所以这个村子里她就走了一遍,做了无名英雄,治好了五六个老头老太太的旧疾。
江德华看着房子盖得很顺利,就去找安泰,或者说去查安泰。
她记忆里有这样一段记忆,当初安泰夫妻带着女儿到岛上,给女儿求前途。
当时安泰的女儿心气很高,而且通过她对吃的东西和身上比如衣服鞋子手表等的那种不在意的态度,穿越过来的江德华就知道,安泰家底厚着呢。
他们那样的资本家,在这样时代的大浪潮下,开始就泯于劳苦大众之中,吃着粗粮,穿着布衣,说着粗话,干着粗活,见识少的大众们就以为他们也穷了呢。
有经验有见识的江德华,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这些资本家的生存之道。
于是,她就开始查探安泰的家底。
听了他们的谈话,在安泰一次关起门来偷着和老婆喝酒吃烤鸡时,因为江德华的暗示,知道了他们的隐匿下来的财宝所在地。
所以,江德华毫不犹豫地都搜走了,包括安泰家里过日子用的几万元现金和一些金条。
然后通过偷听,他们家藏起来的东西的确没有了后,江德华拍拍身上的灰尘,回岛上去找江德福。
时隔近一个月,江德华又一次站在了岛上。
江德福看到安德华,居然不知所谓的呵斥江德华:“你干什么去了?不声不响地开着介绍信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个,你这是没有把这里当家啊。
如果这样,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取我的工钱啊。”
江德福怒了:“什么你的工钱?你没地方去,在张家被奴役,是我让你到我这里享福。
你在我这里,总不至于什么都不干吧。
做做家务看看孩子,居然要工钱,你怎么那么好意思呢?”
江德华看着安杰:“安杰,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安杰这大半个月,下巴和脸上长了不少痘痘,那痘痘看起来还很严重。
江德华不动声色地往上看,嗯,头发还看不出来。
不急,再有三个月,她的脸上就会布满永远都消不去的痘痘,出脓水的那种,头发也会掉得一块一块的,就是一种疮,像是斑秃。
到时候看她还如何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或者咖啡,看着书,时不时动嘴指导着江德华怎样洗衣服,指挥着安德华什么衣服应该用手搓,什么衣服应该大把抓抓就可,什么衣服可以用搓板,什么衣服要用棒槌。
她也要看看,得了斑秃、长着流脓痘痘的安杰,还是不是老丁的白月光了,还会不会因为白月光深情的一眼,就连婚姻大事都能听白月光的安排。
安杰为难地看着江德华:“德华,你也知道的,孩子多,那工资月月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