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华又继续拿着小铲子松土。
难怪曾经的江德华那样小心翼翼地怕安杰赶她走,这一个女人不嫁人,就像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也真的好像全世界都容不下她。
她蹲在那里想着,如果自己在一个大杂院里买一个小偏厦住,十几平米,那会不会没有人惦记着让你嫁人、找人和你合租呢?
不会!
最多没有人找你合租了,但也照样有人为你好地劝你嫁人。
张桂兰就是个例子!
她一个人漂泊了那么久,走到哪都有人赶她,感觉就像有人逼她一样。
到底和现在这个男人搭伙过日子后,那些对她恶语相向的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全都是纯朴善良的乡里乡亲,全都是为民服务的各级好干部。
她相信,这个街道办的姜主任回去后会进一步深入调查了解她。
如果查出她和江德福的关系,街道办就会一如从前,不会打她房子的主意,但介绍对象这事,肯定不会停止的。
毕竟这么大个房子呢,只要处对象成家了,房子就算是到手一半了。
有良心的,等你自己慢慢死、或者气死你;
没良心的,就开始各种方式方法让你合理地去死,甚至粗暴地全家家暴你,让你受不了自杀,或者干脆家暴死你。
这时候的男人打死自己老婆,很少有偿命的。
娘家得力的话,也就进去蹲个三两年,出来照样娶妻生子。
街道办的顶头上级,应该不是政府,而是某委会才对。
不能消极等待,还是应该主动出击啊。
这边江德华还琢磨着要主动出击呢,第二天一早,江昌义就来了。
原来是张桂兰他们村里曾经的村长现在的书记生了病,来青市住院。
这不,青市这边有点联系的就是江昌义的姑姑也就是自己了。
这还能说什么,江德华打听了些细节后,就找出原先这房子主人不用的搪瓷脸盆,还有一个大白茶缸子,不过是外面掉了一块漆,又找出一个暖瓶等一起拿着,和江昌义一起去医院。
到了那里,帮着挂号看大夫张罗住院,这时候的病房不紧张,很多人,就是城里人也轻易不看病不住院,所以这些都不用找熟人找关系,很轻易地就办理好了。
老村长就是急性阑尾炎,要手术。
属于最简单最小的手术了。
待到手术后,住院住到拆线也就好了。
就这样,江德华每天都过来看一看,帮着张罗打饭等,有时候也在家里做些吃的,然后给老村长和他老伴送去。
老村长和他的老伴对江德华很感激。
江德华表示没什么:“这不算什么,我也是闲着,每天过来和你们说说话。
我也是农村走出来的,和你们聊聊农村的事,心里踏实。
再说了,我桂兰姐和侄子在你们村里,这些年多亏了乡亲们的照顾。说来,还是我应该感谢大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