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为什么?”
青年好像就是单纯的疑惑,他真是直的很,也不会委婉,罢了,本来他就是得多花点心思,作为一个爱慕者,要做的就是挤掉其他情敌,夺得心爱的人的芳心,而不是吃无名醋。
“试着喜欢我吧。”
他心里叹息,拉着人往卧房走,刚刚昌河那一眼,他已明白他都意思,这段日子只是他和他的独处,他已经开始期待了他们的日升日落,花开花谢,粗茶淡饭。
连续几日了,他好像不招人待见,苏暮雨一日三餐精心准备,不管是食材还是配料,都未假手于人,百思不得其解,是真的很难吃吗?
他实在想不通,他的手就有这么不巧吗?可是他感觉自己做出来的菜摆盘还是卖相看都不错。
一到饭点,他们几个就像躲猫猫一样找都找不到人。
药房内一个俏丽娇嫩的姑娘在抓药,听到“神医”两个字,身子就莫名一抖,怎么又来了,她可真是佩服这位公子了,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主要是他好像听不出他们的言外之意。
“吃饭吧。”
白鹤淮身子僵硬,迟疑出声,“哈哈,我不饿,不吃了。”
苏暮雨不听,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姑娘家好像都是这样的,怪不得这么瘦。
“走吧。”
天塌了,那菜她是一口都不想吃,宁愿吃点白粥。
苏暮雨找了一圈药房,都没看到南书羽,在一间茶肆看到了南书羽,对方桌上放着几碟糕点,旁边还站着一个暗河的人,两人挨的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那个人的身子贴的太近了点,昌河人不在这里,倒是处处有他的身影,给南书羽开了这间茶肆,还卖糕点,绿豆糕,桃花糕,听说这几日还开始做餐食了,危机感倍增,此男段数极高,怕是在自己之上。
“书羽,该回去了。”
苏暮雨一步步走近,眼尖的他早就看到书羽手里不知道攥了什么,估计又是什么牙酸的情话纸条,天天一句诗,明明自己都不是那种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