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拿回面具(2 / 2)

阮清欢带着飞霄,去偷看有没有情况。

最后偷看到的情况是没有情况,这俩人处起来还是很拧巴。

希儿一个像是直女一样的人不知道说什么,bro妮娅也不好太主动。

两个人坐在地上,靠在一起看星星,连手都不敢拉。

bro妮娅问希儿你觉得我怎么样怎么样,希儿问bro妮娅你觉得我怎么样怎么样。

阮清欢和飞霄在后面偷听的肚子疼。

也希望她们两个将来如果在一起了,能走的更长久吧,阮清欢衷心祝愿着。

她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飞霄继任曜青将军的纪念日,不想让飞霄的工作抢了她们结婚的风头,所以她们打算上午举行纪念日,下午再举办一个盛大的结婚典礼。

要是普通新人,一天走这么多流程,大概会被逼到去上吊,但对飞霄来说,这就是曜青将军的一天。

距离婚礼还有五天的时候,阮清欢已经把新娘的全部要学都参悟了,可以暂时休息一下。

她能休息,飞霄不行,飞霄还得上班,她的婚假在一百年前就用过了。

“晚上我可能会回来晚一些,你先睡,别等我了。”

阮清欢点点头,“知道了,你和貘泽椒丘他们在一起,别出事。”

飞霄很享受这样的关心,她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一下阮清欢的唇,然后才出门离去。

阮清欢一边跟知更鸟打着电话,一边对着宾客名单,现在她才知道,婚礼是一件极其累人的事情,好在她这一辈子就这一次,也就累这一次了。

好不容易把宾客名单对完,电话那头的知更鸟都睡着了,阮清欢能听到小鸟均匀的呼吸声。

她抬头看了一眼挂钟,十点了,她还没回来。

阮清欢其实很想等她,但她自己都快睁不开眼了,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阵天人交战,洗澡,睡觉!

洗完之后阮清欢擦着头发回到卧室,余光却看到了一个水晶球。

那颗水晶球摆放的位置,曾经是她面具的所在地。

回来之后,阮清欢就把她的面具放在了家里一个不显眼的小角落里吃灰。

因为没用,面具好像坏了,拿着一副破碎的面具,阮清欢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只好放在家里充当装饰。

但此刻的水晶球吸引了她的注意,阮清欢走过去,拿着水晶球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放在了一边。

一样的平平无奇,没有卵用。

但阮清欢放的太随意,没有放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家地板是白色是,水晶球是透明的,阮清欢没看到水晶球滚到哪里去了,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是桑博辛苦保存下来的,不能丢啊。

阮清欢两双眼睛找了半天都没看到水晶球在哪,最后只好跪在地上,一点点的摸索。

所有地方都搜过之后,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黑暗的床底,不会掉床底下了吧?

阮清欢爬进床底下,打开手里的手电,往床下照了一下。

黑暗的床下立刻通透了,阮清欢看到了那个水晶球。

“果然在这里啊!”阮清欢惊喜叫道。

阮清欢一激动,就要站起来,但现在半个身子都在床下,于是“咚!”的一声,她的脑袋撞上了床板。

水晶球也再次摔到了地板上,碎裂开来。

……

阮清欢倒吸一口凉气,“好疼啊……”

她疼的龇牙咧嘴,地上的水晶球却再次消失了。

突然,阮清欢的动作停住了。

大片大片的记忆如电影般从她眼前闪过。

从一百年前阮娘生日那天开始,她怎么见到飞霄,然后怎么决定去匹诺康尼,怎么决定成立魂作物,所有的画面,如一个超长的身临其境电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阮清欢愣在地上,没有了新的动作。

“娘亲,你在干什么?”一道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听到狐的声音,阮清欢回过了神,她拍拍身子,体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刚刚听到动静了,声音还不小,怎么了吗?”狐看着她道。

阮清欢看着狐,就这么看着狐,看了一会儿才道:

“狐宝怎么了,被吓到了吗?”

“没,就是声响有些大,我想上来看看,看见你没事狐就放心了。”

阮清欢走过去轻抚她的绒耳,力道极其熟练,“吓到狐了哦,不怕不怕,娘亲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床板,回去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

狐是个好孩子,听话的转了身,走了几步,却突然又转回来了。

她疑惑的看着阮清欢,“娘亲?”

“嗯?怎么了,狐宝?”

阮清欢脸上有着极其淡然的笑容,狐揉了揉绒耳,她觉得阮清欢有些不一样了,但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不过想来想去人都是会变的,只要还是那个娘亲就好了,狐没有多在意,回去睡了。

阮清欢陪她走到门口,直到看到狐的房门紧闭之后,她的唇角也垂下了弧度。

她走到了梳妆台前,望着整个卧室,到处都是她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她坐在椅子上,手中掌心打开,一副完整无缺的面具便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阮清欢擦了一个响指,凰火当即吞噬了她的面具,片刻之后,又在她手心复原。

阮清欢就这样一直坐在这里,一直没换过位置,也没说话,直到飞霄回来。

飞霄回来之后看到阮清欢还没睡,也没跟她打招呼,她疑惑的看了过去,阮清欢也看着她。

飞霄张口,皱了皱眉,道:“不是说不用等我了吗,怎么还不睡,失眠了?”

阮清欢没回答她,而是像3D打印机似的把她从上到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怎么不说话,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阮清欢从阿阮袋里取出了一件大衣,大衣被她叠成了方块,此刻就在她的手里。

明明阮清欢在坐,飞霄在站,飞霄却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头,阮清欢望着她,慢慢吐出两个字。

“飞霄。”

一声冰冷的,又熟悉的,语气,没什么情绪,就是一声冷漠的称呼而已。

飞霄的绒耳很好使,望着她的眼睛,已经变了。

虽然早就预料过这样的结果,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大捷将军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冷静,她现在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逃不过阮清欢的眼睛。

阮清欢看着她握拳,在自己面前问:“阮阮,你记起来了……”

阮清欢“嗯”了一声。

“记起来多少?”

“全部。”阮清欢站起身,再次朝她淡漠的笑了笑,望着她的眼睛。

从天堂到地狱,这大概是飞霄此刻心情最真实的写照。

“不管怎么样,飞霄,感谢这近一年来你陪阮清欢一起演过的戏份,你本来没有这个义务的,所以,再见。”

飞霄心脏突然一疼,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沙哑:“你什么意思?”

“你要去哪,这么晚了,你要去哪过夜?”她看向阮清欢的大衣。

阮清欢却不想和她说这么多。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每次她们之间产生争议的时候,阮清欢都会不声不响的坚持己见,从来不在乎飞霄的意见。

飞霄的话在她眼里就是耳旁风,听听就过去了。

甚至要和离的那一段时间里,阮清欢也不会和飞霄说任何话,说话就是吵架,说不到两句,就会有人吵起来。

次数多了,飞霄就懒得再跟她回话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左右不了她的心思。

就是这样的冷暴力,好几次把飞霄推到了情绪失控的边缘。

现在飞霄又体会到当时的自己的绝望感了,不管她说什么,都拿阮清欢没办法,爱人的视而不见,比争吵更让她痛苦。

“借过。”阮清欢的声音音调不高,但无疑是对飞霄的心灵再一次沉重的撞击。

飞霄死死的盯着她,“我不让,凭什么要我让开,你又凭什么说走就走,阮清欢,你就不想好好跟我谈谈吗,为什么你要突然讨厌我,说出来,把话说开了,我们好好谈一下好不好?”

“跟你,我无话可说。”阮清欢皱起眉头。

有些鸟是注定关不住的,阮清欢就是这样的鸟。

阮清欢决定的事,她亲娘来了也改变不了,这一点,飞霄比谁都清楚。

但她没有让开,阮清欢就干脆越过了她,两人擦肩而过,阮清欢用余光看了一眼飞霄,发现她的眼睛红的可怕,好像魇着了。

就在这时,飞霄拉住了她的衣摆。

“别走……”只是苍白的一句挽留的话语,她还是这样没变,猩红的眼睛里好像月狂随时都会发作。

“别走好不好,我求求你……”

阮清欢却没多看她一眼,轻轻推开了飞霄的手,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砰!”房门紧闭的声音特别清楚。

飞霄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心里的酸涩无助几乎要把她淹没,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是掉了下来。

可就是这样,她反而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假的,都是假的,所谓老天爷不会让你这么好过,十分钟以前飞霄还以为五天后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现在呢,假象全部破碎了。

飞霄把自己关在了衣柜里,闻着阮清欢衣服上的味道,流了很久的泪。

才进入梦乡的狐再次被巨大的声响惊醒,她揉着眼睛上了楼,一推开门就痛斥她们两个的罪恶行径。

推开门没看到一个人影,狐几番找寻,最后在衣柜里发现了一只落魄的狐人。

什么也没说,就这样对视着,狐看到她的样子,和衣柜里凭空消失的一件衣服,就全都懂了。

于心不忍的拿纸帮她擦了擦眼泪,又把纸巾塞进了她的手里,道:“擦擦吧。”

好像也是在说,别伤心了。

“你娘亲不要你了。”飞霄哭之后的哭腔特别抖,嘴唇也控制不住的抖。

“也不要我了。”

……

狐:“……”娘亲只是说不要你,什么时候说也不要我了?

星枝枝:写了两天,累死我了,我知道我卡文很过分,但还是求夸夸(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