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巨大声响震耳欲聋,寻常人家的床摇晃的厉害,桌上的饰品摔碎在了地上,房子一片一片的被掀翻,连根拔起。
驭空站在废墟上,被眼前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
作为久战沙场的老将,驭空不是没有见过令使级的战斗。
但大都是和丰饶令使之间的博弈。
而毁灭与巡猎令使的争斗,一经碰撞,就能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飞霄和焚风的速度已经快到动态视力难以捕捉,驭空心知自己除了搬救兵做不了什么,只能默默祈祷飞霄能再次大捷。
下一刻,她看到飞霄的身体被飞黄吞入口中,和空中的焚风对峙在了一起。
数秒过后,能量将息,两道人影从天上坠了下来,掀起烟尘滚滚。
驭空扇开迷雾,朝迷雾中心看过去。
却看到她的妹妹被按在了地上,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那只手粗壮如柱,绑满绷带的手臂却到处龟裂,好像接受了什么黑魔法的洗礼,裂缝里紫光一片,好似有黑雾在翻滚。
飞霄双手握紧焚风的手臂,在瞧见他灰色斗篷下浑身咒文的衣裳时,沉静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
“你……”
这不是真正的焚风,这是焚风的尸体,有人在暗中操纵他,难怪她没办法伤到焚风分毫,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赢。
幕后黑手算准了天风君不在的时机让焚风发起进攻,现在曜青仙舟没人能插手他们之间的战斗。
飞霄一个人分身乏术,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战胜这位昔日的手下败将。
焚风目光呆滞,手臂上的咒痕烫的飞霄皮肉滋滋作响。
焚风用另一只手取出剑,神情木讷,在驭空绝望的目光中刺了下去。
……
“那你现在被人盯上了,当务之急不是马上逃跑吗?”符符笑着道。
符符对阮清欢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的阮清欢身上。
虽然总喜欢吹嘘自己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什么的,但符符从来没当真过,全当她在拿自己逗人开心。
阮清欢眨了眨眼,从双人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已经来了。”
“符符,把眼镜戴好,你要亲眼看到让你毕生难忘的一幕了。”
符符:?
“咔——咔——”
来不及问阮清欢为什么,谁来了?
突然间,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她们家的门也如画面般碎掉了。
残缺的碎片后面,走出了一位白色半身风衣,西装革履的“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令人胆寒的笑声响起,画面重组,从裂隙中走出的男人摘下了帽子,露出了本该在脑袋处的紫色腕手。
位于头部的紫色腕手打了个响指,扔出一个26面骰刻着复杂诡异的花纹,而后将其接住。
他将帽子扣在胸前,缓步走向她们,身后是无数颜料混合喷洒......
继一位绝灭大君趁龙尊不在突袭曜青仙舟后——
又一位绝灭大君,在罗浮龙尊尚未完全成长起来前,摸了过来。
最像凡人的绝灭大君,[欢愉]的毁灭者,一切都将归于寂灭。
绝灭大君归寂,粉墨登场。
“不愧是能统领魂作物派的大人物。”他用掌心拍着胸口那只手的手背。
“哪怕全银河的聪明人都死光了……”
“你妈才死了。”
阮清欢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两个妈都死了。”
符符:“……?”
“呵呵呵呵呵呵……”又是一阵恶毒又渗人的笑声。
与[欢愉]对标的绝灭大君躬身,向她行礼。
“阮清欢,我们谈谈?”
……
……
……
阮清欢:想玩是吧,我奉陪!他们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