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本座会想办法联系你娘亲。”
阮清欢眼睛一亮。
“但需要时间。”符玄抢在她开口前补充,“你……先忍着。”
阮清欢那点亮起来的火苗又暗下去一半。她还想再说什么,符玄却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
“符符——”
阮清欢下意识伸手,指尖堪堪擦过符玄的衣角,什么也没抓住。
符玄没有回头。她拉开房门,快步走出去,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门轻轻合上。
阮清欢盯着那扇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符符你把我也带走啊——!!!
没用。
房间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响起。
不是符玄的。是另一个人的。沉稳,笃定,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阮清欢飞快地把脸上的表情敛起来。可她太急了,嘴角没收住,抽了一下。
门开了。
飞霄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看不清表情。她走进来,顺手带上门。
阮清欢垂下眼,盯着自己脚边那块地毯,假装在研究花纹。
飞霄走到她面前,停下来。
阮清欢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头顶,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膜,把她整个人罩住。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落在她发顶。
飞霄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怎么了?”她的声音也轻,带着一点关切,“哪里不舒服?”
阮清欢浑身一僵。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飞霄一眼,又垂下去。
“我没事。”她说,声音闷闷的,“就脖子有一点不舒服。”
飞霄没说话。
阮清欢感觉到那只手从发顶滑下来,落在她后颈。指尖很凉,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力道,轻轻拂过。
然后开始按压。
阮清欢的鸡皮疙瘩像炸开的烟花,从后颈一路窜到后背,密密麻麻起了一层。
“这里疼吗?”飞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近得能感觉到气息,“还是这里?”
她的手法居然有模有样。拇指按在颈椎两侧,不轻不重地打圈,偶尔加重力道,又很快松开。专业得像学过。
阮清欢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一开始,她还以为飞霄是难得善良一次,毕竟飞霄也是人,会对她有一点人性。
可接下来,她从那股力道里,品出了点别的意味。
那只手按在她后颈上的力道,开始加重了。
“你.....干什么.....嗬嗬.....”
阮清欢抓着飞霄的手腕,拼命想掰开,却怎么也掰不动。
她双腿甚至离地,胡乱蹬踢地毯,可她无论怎么挣扎,飞霄那双铁铸一般的手就是完全不松开。
阮清欢挣扎着想喊救命,喊出来的声音却低到沙哑:
“救......救命.....你....放开......”
“你刚刚,是不是想逃……”
飞霄凉凉的声音响起,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阮清欢渐
趋混乱的脑海里形成了回声:
“你是......我的东西......不许擅自......跑掉......”
阮清欢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一开始,她还以为飞霄是难得善良一次,毕竟飞霄也是人,会对她有一点人性。
可接下来,她从那股力道里,品出了点别的意味。
那只手按在她后颈上的力道,开始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