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计三日内,便可抵达我们预先为他们‘选定’的‘埋伏区’。”
“嗯。” 斯沃德鲍公爵微微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按原定计划行事,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是!”克罗诺斯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
“希望……”斯沃德鲍公爵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声音低沉了几分,“恩多戈那边……也能一切顺利吧。”
“父亲,恩多戈叔叔……从未让我们失望过。”克洛诺斯说道。
斯沃德鲍公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长子厚重的肩甲,随即,两人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处露台。
……
第一区,皇宫,阿克西亚的私人书房。
窗外是皇都深夜的静谧,书房内则灯火通明。
林以一个极其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姿势,整个人“瘫”在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里,双脚甚至搭在了面前的矮几边缘。
他手指逗弄着一只闪烁着微光的月光蝶,嘴角挂着惯有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在他对面,另一张沙发上,阿克西亚正襟危坐,珀金色的长发在魔法灯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手中同样栖息着一只月光蝶,显然也在通过这个共享的情报网络,实时监察着旧贵族残余那如同困兽犹斗般的最后密谋。
“如何,我尊贵的阿克西亚殿下,”林晃了晃脚,语气轻松地问道,“对于旧贵族这‘最后的晚餐’……哦不,‘最后的反扑’,有何高见?”
阿克西亚放下手中的月光蝶,清冷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讨论一场早已预知结果的棋局。她红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蜉蝣撼树。”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源自绝对实力与权力自信的漠然。
在获得了金律法卫与蒸汽骑士这两支帝国最顶尖特殊兵种的最高指挥权后,她的视野和底气已然不同。
那些失去了核心力量、如同散沙般仓促集结的旧贵族残余,在她眼中,确实与试图撼动大树的蜉蝣无异,构不成实质性的威胁。
“嚯,膨胀了啊。”林在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脸上笑容不变。
不过他也能理解,骤然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又面临看似唾手可得的最终胜利,心气高涨是难免的。
只是希望她不要因此小看了那些在绝境中可能爆发的、如同毒蛇最后一咬般的疯狂。
阿克西亚并未在意林那略显调侃的笑容,她的冰蓝色眼眸转向林,问出了另一个她更关心的问题:
“比起这些注定失败的困兽……林,斯沃德鲍公爵,还有他麾下的那些圆桌骑士,他们突然全部离开,是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