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治疗”在一种旖旎而宁静的氛围中缓缓平息。
“呦,这就结束了?看来某人醒过来之后,效率高了不少嘛。” 腕表中,诺姆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语调带着浓浓的调侃和某种微妙的不爽。
“老师?” 林抬起手腕,看着那古朴的加速表,挑了挑眉,“看样子,您老人家在帮我调试这块‘加速表’的时候,还额外附赠了点别的小功能啊?”
“怎么?不乐意?” 诺姆的声音上扬,带着威胁,“嫌我多管闲事,坏了你的‘好事’?”
“怎么会呢,老师。” 林对着腕表,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带着些许依赖和感慨的笑容,“我是说……有你真好,老师。”
通讯那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几秒后,才传来诺姆有些气急败坏、却又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的声音:“唔……你……你这说话的功夫倒是见长啊,小林子!在我面前也学会油嘴滑舌、甜言蜜语了是吧?”
“这可不是甜言蜜语,老师。” 林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这是我此刻,由衷的想法。一直以来,有你真好,老师。”
“……额……咳咳!” 诺姆似乎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少、少来这套!既然你小子现在已经恢复意识,能自已掌控局面了,那我也功成身退,懒得看你们这些小年轻腻歪了!再见!”
话音刚落,腕表上微弱的指示灯便熄灭了,诺姆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走得真快。” 林失笑,摇了摇头,低声自语,“明明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了,在某些方面,感觉跟个雏似的。”
“林……” 怀里的薇儿动了动,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眸水润润地望着他。
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让她刚刚稍微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林,你体内的毒素……感觉怎么样?全部清除了吗?”
林凝神内视片刻,摇了摇头:“还没有。毒素的核心部分非常顽固,我现在只是恢复了意识和部分行动力,身体依旧有些发软,那股被强行引动和放大的欲望,也还在持续影响着我的身体和情绪。”
“这毒,确实非同一般,不是短时间内能彻底解决的。”
他低头看着薇儿关切又羞涩的眼神,坏笑着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所以,薇儿小姐,为了病人的彻底康复……我们可能还需要进行几轮更深层的‘治疗’才行。”
薇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并没有躲闪,只是将发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嗯……都听你的……林……”
……
“到了……应该就是这里!”
与此同时,经历了战斗、疗伤和一路疾驰的爱丽丝,终于循着薇儿留下的微弱圣光痕迹和伊瑟拉给的位置,冲到了这片废墟的入口。
她来不及仔细探查周围环境,心中被巨大的担忧填满,直接撞开了半掩的、破损的金属门,冲了进去,大声喊道:
“林!薇儿!你们没事吧——?!”
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象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了爱丽丝。
房间显然被匆忙收拾过,碎石和杂物被推向角落,中间空出了一片相对干净的区域。
而就在这片区域中央,一张洁白的、蓬松的大床,显得与周围残酷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靠着床头坐着,而薇儿则侧面对着门口,坐在林的怀里。
“林……林……”
就在这时,林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他微微偏头,目光越过薇儿的肩膀,恰好与门口呆若木鸡的爱丽丝四目相对。
林的脸色微微一怔,但随即露出一抹坏笑。
他故意凑近薇儿那红透了的、布满了细汗的耳廓,用虽然压低、但在寂静的房间里足以让门口的爱丽丝听清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说道:
“薇儿,看看……谁来了?”
“嗯?” 沉浸在极致感官中的薇儿茫然地睁开眼睛,顺着林示意的方向,迷迷糊糊地看向门口。
下一秒,如同冰水浇头!
“爱、爱丽丝?!” 薇儿瞬间清醒了大半,巨大的羞耻、惊慌和一种被“捉奸在床”般的无措感席卷了她,她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推开林躲藏起来。
“你们,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
“等等!爱丽丝!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
薇儿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得措手不及。
在爱丽丝震惊、茫然的目光注视下,薇儿意识模糊地转向爱丽丝的方向,断断续续地泣声道:
“对不起……爱丽丝……明明……明明是你先……喜欢上林的……”
她艰难地说着,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突然伸手紧紧钩住了林的脖子,扭过头,主动献上一个深吻,仿佛要从林那里汲取对抗这尴尬局面的勇气和……某种宣告。
唇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爱丽丝,声音轻却坚定:
“但是……对不起……我已经……离不开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