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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超过两米,在所有君主中显得格外醒目。一头如同阳光织就的金色长发垂落至腰际,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眼眸是深邃的翠绿色,身披由活体藤蔓与鲜花编织而成的轻盈长裙,裙摆处有几朵不知名的小花正在悄然绽放又合拢。
耳边挂着如同枝叶编就的挂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希尔瓦娜!”
议事厅内,五位君主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震惊。
不怪他们失态,这位精灵女皇、自然与生命领域的大君,加入时钟塔至今已有千年,可以说是时钟塔建立时期就已经在的初代元老。
但她却从未出席过任何一次公开会议或协会活动,常年待在自己的“自然园”中,一宅就是几百年,连其他大君都难得见到她一面。
“你居然会想要参加这种仪式?”索伦第一个回过神来,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不继续在自己的园子里待着了?”
“在园子里待久了,也会想出去看看嘛。”希尔瓦娜走到圆桌旁,随意地在一张空椅上坐下,藤蔓长裙自动调整角度,让她坐得舒适。
她微微侧头,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而且正好,过段时间我就要回森林一趟,顺路。”
她顿了顿,翠绿色的眼眸扫过在场五人:“怎么,你们不同意吗?”
“怎么会。”玛拉加尔第一个表态,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你愿意参加再好不过了。”
“时钟塔的大君,加上精灵一族的女王——这两个身份,足够彰显我们对帝国的尊重了。而且,你亲自去,可比阿拉斯托尔一个人去有份量得多。”
“喂!”阿拉斯托尔再次抗议,“我还在这里呢!”
没人理他。
“那么,人员确定了。”玛拉加尔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时钟塔这边就由阿拉斯托尔和希尔瓦娜前去。其他随行人员就由协会决定吧。散会。”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在一阵符文的光芒中消失,显然是迫不及待地回实验室继续他的研究了。
索伦和伊奥斯对视一眼,各自起身,无声地离开了议事厅。巴顿拍了拍阿拉斯托尔的肩膀,说了句“保重”,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议事厅里只剩下阿拉斯托尔和希尔瓦娜。
“那个……”阿拉斯托尔犹豫了一下,看向希尔瓦娜,“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
希尔瓦娜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你不乐意?”
“不不不,想去想去!”阿拉斯托尔连忙摆手,脸上的郁闷一扫而空,“有大君同行,至少不会被人说我们时钟塔不给面子了。而且……”
他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至少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贵族的长篇大论了。”
希尔瓦娜轻笑一声,没有接话,转身向门外走去。
藤蔓长裙的裙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片花瓣从裙摆上飘落,在石板上留下淡淡的清香。
“走吧。”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三日后,帝国皇都见。”
阿拉斯托尔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嘀咕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
三日之后,帝国皇都。
皇宫大殿被装饰得金碧辉煌,巨大的魔法水晶灯悬于穹顶,洒下柔和而庄重的光芒。
两侧的立柱上悬挂着帝国历代帝王的画像,而正中央的高台之上,那把代表着至高权力的皇座旁,又新增了一把稍小但同样华美的座椅——那是皇储的席位。
大陆各大势力的使者通过传送法阵陆续抵达,在礼仪官的引导下步入大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严而热闹的气氛,来自不同国度、不同种族的人们低声交谈,等待仪式的开始。
光明教会的代表是皇都大教堂的主教,以及刚刚成为教会圣女的薇儿。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礼裙,亚麻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权贵。
主教在她耳边低声叮嘱着什么,她乖巧地点头,但目光却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似乎在找某个熟悉的身影。
炉石商会派出了三位部门的代表:掌管“兵”的矮人、掌管“行”的兽人,以及掌管“衣”的人。三人站在一起,画风颇为违和,却都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
切尔诺皇国更是派出了两名“王座”。这是皇国最顶尖的战力,也是皇国地位最高的几人。他们身披黑色华装,沉默地站在角落里,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冷冽气息。
几乎所有势力都派出了地位最高的一批人前来,以示对帝国的尊重。
毕竟,这是索尔皇帝钦定的继承人受封,某种意义上也预示着帝国未来数百年的政治走向。
但在这一众贵客之中,有一个家族的席位显得有些冷清。
斯弗特沃德家族的代表席上,只坐着两个人:一位是林·斯弗特沃德的母亲、帝国财理大臣奥菲利亚·弗伦;另一位是林的义妹、家族养女莫妮卡。
奥菲利亚身穿一套深色的礼裙,气质优雅而从容,正与身旁的莫妮卡低声交谈。
莫妮卡乖巧地坐在她身边,暗紫色的长发垂在肩头,一双略带忧郁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大殿。
家主莱恩·斯弗特沃德没有出现——这倒并不意外。
作为帝国边境魔族大峡谷的镇守统帅,战事严峻,他无法随意离开岗位。帝国的贵族们对此表示理解。
但少主林·斯弗特沃德也没有出现。
这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低声议论。
“那不是斯弗特沃德家族吗?怎么只来了夫人和养女?少主呢?”
“林·斯弗特沃德啊……听说这次皇储登基,他可是大功臣。之前旧贵族叛乱,就是他帮着阿克西亚殿下打的。”
“据说他和阿克西亚殿下关系匪浅,很多人都说……”
“嘘——小声点!不过这种场合他都不来,确实有点奇怪。”
“听说是在家里休养?有人说是修炼受伤了。”
“修炼受伤?在这种节骨眼上?”
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但没有人敢大声张扬。斯弗特沃德家族在帝国的影响力如日中天,谁敢在这种场合公然质疑?
奥菲利亚似乎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莫妮卡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仿佛知道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而被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万千的焦点人物,此时正躺在公爵府的大床上。
如同一滩失去了梦想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