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说著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既然这样,多一个帮手他倒也乐意。
反正又不用自己付钱。
而且刚才西弗勒斯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卢平生吞了似的,再不去学狼毒药剂,指不定一会实验室就要变成案发现场了。
想到这里,索恩乾脆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邓布利多忽然开口,从桌上推过来一袋沉甸甸的金幣。
“这是接下来两个月莱姆斯的工资,请你转交给他吧。”
索恩扬了扬眉。
“嗯为什么要我给你直接打到他古灵阁帐户里不就行了吗”
“他没有古灵阁帐户。”
“……”
索恩沉默了两秒,掂了掂手中的金幣。
“好吧,这理由有够意想不到的。”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笑,神情却又带上了几分回忆的意味。
“而且,这个孩子的自尊心比较强。”
“如果由我直接给,反而可能会让他心里留下疙瘩。从上学的时候开始,他就是这样的人。”
索恩低头看著金幣袋,嗤笑了一声。
“自尊心强”
“呵,如果是我遇到这种学生,直接把钱塞进他兜里。”
“他要闹的话,给两巴掌,看他还发不发癲。”
“或者乾脆让他听听我六年级的课程作业,保证立刻老老实实的。”
作为校长,邓布利多听著这番危险发言,却没有任何急切的反应,只是依旧温和地微笑著。
“不瞒你说,”
“其实这两种方法,我都用过。”
索恩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哦稀奇啊。”
“居然还有能让你动用暴力手段的学生结果怎么样”
邓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气,湛蓝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结果,比我想像中糟糕无数倍。”
“所以,我现在已经不用了。”
索恩眯了眯眼。
“那傢伙叫什么”
“汤姆里德尔。”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一个很寻常的名字,对吧但他是我见过最奇特的人之一。”
“哟,这名字我好像在哪见过……”
索恩嘟囔了一句,隨即又抬头看向邓布利多,嘴角微微一勾。
“不过,我还以为,在你眼里我才是最奇特的那一个呢。”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索恩,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意。
那双澄澈的湛蓝眼睛里所蕴含的意味,即便索恩还没有学会所谓的摄神取念,也能隱约读懂几分。
“你是人吗”
索恩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多说什么,拎著那袋金幣,转身离开了校长室。
——
前往索恩休息室的路上,他瀰漫著淡淡的药味。
索恩怀里抱著一摞刚从斯內普那里“抄”来的笔记,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配方和步骤。
他一边走,一边皱著眉,时不时挠挠脑袋,像是在和那些复杂的魔药公式进行艰难的斗爭。
忽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卢平。
“那个,卢平,我想问问——这里为什么要加入水仙呢”
卢平愣了一下,走上前接过羊皮纸仔细看了看,迟疑地开口:
“呃……可能是因为要配合生死水的效果,用来稀释毒性的。”
“不然的话,药效太强,可能会让人一睡不醒。”
“这样吗明白了明白了……”
索恩一边嘟囔著,一边在羊皮纸上做著新的標註,顺手把“水仙——稀释毒性,防止一睡不醒”重重圈了起来。
卢平看著这位未来两个月要负责给自己熬药的人,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
“额……索恩教授,这不是一年级课程的內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