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许兴奋道:“少主,这蒋应文可是蒋家的一大支柱,倘若他能够倒台,那么蒋家将会断掉一条臂膀,现在正是好时机。”
少主最近正在筹谋,收集蒋应文的买卖官爵,收受贿赂的证据,虽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但少主一直说还没到时候。
宁晏唇角微微勾起,“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把里面的人给我送到蒋应文的营帐中去。”
“是。”
谢月姝本以为自己还和之前一样睡不好,也不知道是因为发了顿脾气神清气爽的缘故,沾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觉到身旁有人起身时,她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先先拉住他的胳膊。
她费力的睁开眼,迷迷糊糊道:“你又要出去吗?我昨晚说帮你遮一下脸上的印子,我看看还严重吗?”
说着,她干脆把脸凑过去,正好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宁晏扶住她的肩膀,稍微侧转右脸,问道:“那夫人帮我看看是否还严重?”
谢月姝视线放在他的脸颊上,比起昨夜确实淡的差不多,不过细看她才发现脖颈处好像还有她指甲的一道划痕。
她立即下床,拉着他走到梳妆台坐下,翻腾着自己的胭脂水粉。
“还是要遮一下的。”
宁晏坐在那里,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谢月姝站在他面前,弯腰小心翼翼的遮着他脖颈的伤痕,不过她完全忘记自己穿的中衣早在她睡觉时散乱了。
宁晏靠在椅背上,刚想让她不要上太浓的粉,否则出去丢脸,只是他刚垂下眼眸,就见到她散落的衣裳中,还露出了粉色心衣。
雪白的柔软也被他窥得一角,他眼神一滞,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些什么。
“咦,表哥,我怎么越遮,你的脸越发的红,你莫不是生病了?”
谢月姝伸手摸向他的额头,被他偏头躲过。
宁晏望一把攥过她的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声音还带着一丝嘶哑。
“我没生病。”
谢月姝一坐在他怀中,就觉得有什么硌着自己,她不太舒服的扭动屁股,腰却被他一把扶住。
“你这人戒备心怎么这么严重,睡个觉还要带着匕首……”
眼前的男人突然闷哼了一声,脑袋埋在她颈窝处,温热的气息碰到她的耳根,谢月姝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你你你……你下流……”
谢月姝瞠目结舌,不知所措,屁股也越发的滚烫,她当即就要起身,腰身却被人牢牢桎梏动弹不得。
“我们是夫妻,这不过是正常反应而已,更何况,倘若不是夫人勾引,我又怎么会这样?”
宁晏的气息在她颈窝吐露,痒的她有点想笑,但又要假装严肃。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勾引你了?”
她特意为了弥补昨日扇他的巴掌,一大早起来给他化妆,结果就被倒打一耙。
宁晏抬头离开她的颈窝,视线却落在她的身前,眼神不言而喻。
谢月姝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望去,正好看到自己的心衣与裸露的肌肤。
她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立马合上衣襟,脸色通红,支支吾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