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刚刚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想起这个,谢月姝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我去看看这房间有什么别的出口没?”
她站起身来,环顾房间四周,开始找其他出口,她伸手掰了掰屋里唯一的窗户,纹丝不动,应该是被人从外面封上了。
而大门那有两个守卫守着,他们一出去必然要惊动其他人,只能另寻出路了。
看着她慌乱的步伐,周琼书眼角闪过一丝笑意,他轻咳一声。
“不必再找了,这房间只有正门一道出口,我已经趁机打听了,今晚大当家就要和你的侍女成亲了。”
原来真的是砚秋,得知她没有生命危险,谢月姝心下大石陡然放下,她走到桌前坐下,凑过去低声道:“刚刚我是被套麻袋绑上来的,根本没来记得沿途留下信号,周大哥,你可有法子?”
周琼书看了她一眼,才将视线挪开。
“我已给云墨留了我们周家军专用的线索,他今晚应该就可以找上来。”
两人被关在房间里,天擦黑时分,门终于被人打开,从外面踏进一人,正是今日掳走他们的仇情。
她明显是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袭石榴红齐胸襦裙,上襦绣着喜庆地石榴图,下裙曳地如流霞,头戴珠翠并步摇,额间一点梅花钿,让她整张充满英气的脸都柔和起来,显的脸上的疤都不那么突出。
仇情上前伸手挽住周琼书的手,含笑道:“今日是我阿兄的大婚之日,周郎与我一同前去赴宴。”
周琼书忍住眼底的厌恶,想将自己的手臂抽出,他动了动手臂,发现根本动弹不了,他求救似地望向一旁的谢月姝。
谢月姝接受到他的视线,愣了一瞬,若无其事地转过去。
周琼书:“……”
谢月姝正要跟上他们的步伐,却被一旁的喽啰拦下。
“长的这么丑,你就不必去了,吓到我们家大当家的夫人就不好了。”
说完,喽啰转身出门,利索的将门锁上,只留下她一人在屋内。
谢月姝走到屋内唯一的铜镜面前照了照,看到里面满脸痦子的脸,默然了一会,才坐下来。
她本想着扮丑一些让他们不敢多看几眼,就不会发现自己女子的身份,却没想到物极必反,因为她给自己扮的太丑导致别人一眼都不想看,直接把她关起来。
周琼书被仇情一路半强制带着一路往山寨的中心走去,山寨四周挂满了红绸,来来往往的人高谈阔论,热闹非凡。
仇情兴奋地拉着他就往新娘的院子快步走去。
“周公子,你都不知道我那嫂子,长的那叫一个好看,怪不得是世家小姐,行为举止好看的很,山寨里不少大娘都偷摸学她,我带你去看看新娘子。”
其实在长安,像他这样的外男是不可能去新娘闺房的,但这山寨的人哪里懂得这些,横冲直撞带着人就往里闯。
周琼书自知不合礼数,但眼下能见到那侍女一面倒也不错。
他没有反抗,随着人一路进了新娘闺房。
房间构造和关他的那间别无二致,除了梳妆台上增添了不少梳妆用品与首饰,一看便是女子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