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姝打断她的话。
少女被她鼓励地眼神愈发坚定,她握着匕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血珠渗出来也浑然不觉,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就没人知道……”
她披上外袍,双手握着匕首,颤抖着手朝最近的土匪走去。
她高高举起匕首,往他的心脏刺了下去。
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如水珠一般大颗地往下滴落,刚才还要死要活的少女,此刻已经化身成地狱的修罗。
随着动作愈发熟练,刚开始还在颤抖的手,到最后已经稳准狠地刺进最后一人的胸膛。
她双手还握着匕首,脸却看向站在一旁的谢月姝,满是鲜血的脸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姐姐,是这么做吗?”
看到这有些诡异的一幕,谢月姝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做的真棒。”
少女拔出匕首走到谢月姝身旁,双手将匕首奉还给她。
谢月姝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我的,既然你拿着了,就归你了,拿着防身吧!”
她给少女也简单伪装了一番,随即带她离开。
路上谢月姝得知这少女叫阿弯,是昭容郡人,因那昭容郡的郡主强征百姓为她修建高楼,她的爹爹与哥哥都被抓过去了当苦力,没过多久就病逝了。
她只能千里迢迢来南亭投奔她唯一的舅舅,却不料在半路就被土匪掳掠上山。
谢月姝带着她一路东躲西藏,并未被人发现。而院内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院内被分成两派,一派是以梨哥为主,一群人好似早就做好准备,手里扛着横刀。
另一派则以仇情为主,她身后站着一群土匪,而在院内桌上,还七倒八歪躺着一批昏迷的人。
仇情举着刀对准梨哥的方向,怒道:“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想要造反,别以为我阿兄中药,就能让你们得逞!”
梨哥吐掉口里含着的草:“你这女娃娃给老子让开,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还有你们赶紧给老子滚开,待老子砍下那仇离的头颅,老子就是乌山帮的老大,带着你们一起过好日子。”
“我呸!”
仇情啐了他一口:“大字不识一个的家伙竟然还想着当老大,你那装满稻草的脑子果然是中看不中用,居然想得出下迷药这等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不要脸……”
听着仇情的话,梨哥眉头一皱,这药不是他们下的吗?知道自己今晚要成事所以给他手下下药。
“什么药?”
他正欲开口,却被仇情身旁的小白脸抢先一步。
“二当家,我早就说了这人有二心,你不信,眼下他根本就不想给解药,你再与他多废话几句,只怕你兄长就要危在旦夕了。”
谢月姝与他说过这梨哥与二当家之间的龃龉,所以他跟在仇情身旁时,便有意无意的说过此事。
周琼书心想,果然如她所料一样,这梨哥果然生了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