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夜幕降临,谢月姝才听到院子外传来的动静。
她从月儿的床上蹦起来,穿好鞋子就往院子里跑去,刚推开房间门,就看到院子里的少年。
午溪放下手里的板车,露出板车上昏迷的五人。
在看到这男人竟然没从月儿的寝屋里出来时,午溪眼里的不耐瞬间变为杀气。
下一刻,谢月姝的脖颈就被一只手牢牢攥住,她瞪着眼前的少年,双手用力想要掰开他的手。
两人力气悬殊,根本掰不开,她像是意识到什么,艰难地解释道:“我……我是女子……”
听到她的声音,午溪眼神突变,手下力道陡然消失,他松开手。
谢月姝滑落在地,捂着脖子猛烈地咳嗽,因刚刚的挣扎露出她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午溪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挪开视线,声音带着一丝懊恼。
“我不知……”
话音未落,被吵醒的月儿就从屋子里走出,看见摔在地上的谢月姝时,她立即小跑上前,蹲在谢月姝面前,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谢月姝强撑着笑,道:“他好像不太喜欢我,不想让我和你玩。”
月儿早就感觉到午溪对谢月姝的恶意,她瞪了午溪一眼,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不许你伤害了了!”
被谢月姝挑拨离间,午溪总算是吃到了苦头,一晚上月儿都未曾再搭理她,就连他做的饭都不吃,还是被谢月姝好一番相劝才肯勉强吃一些。
午溪本就不会说话,眼也知道,只要让这位谢姑娘气消,月儿就不会生他的气。
收拾完碗筷,他又给那昏迷的几人喂了解毒丸。
谢月姝身上全是来时沾染的污泥,她指使午溪烧水,热乎乎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月儿的衣裳。
不过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月儿的衣柜里除了玉族的衣裙,竟也放了一些外面的衣裙款式,那侍卫不是说玉族之人不喜欢去外面吗?
她换上女子衣裙,又让月儿给她扎了一个同款的侧麻花辫。
月儿很少遇到同龄还愿意跟她玩的漂亮姐姐,一时间兴奋不已,缠着谢月姝一直陪她玩,直到午溪端着一碗药要她喝下,她瞬间把自己藏进被褥里,怎么叫都不起来。
午溪把汤药放在床边,干巴巴地劝了几句,未见反应。
月儿平日里就不爱喝药,但是他只要劝几句她便会乖乖喝药,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为难地看向谢月姝。
谢月姝坐在桌后,咬了一口口里的糕点。
“我声音哑了,劝不了。”
午溪知道她还在介意自己伤害她的事情,他几步就走到谢月姝身前。
谢月姝被他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她结结巴巴威胁道:“你……你又想干嘛?我告诉你,你敢伤害我的话,信不信月儿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