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与八皇子私奔的王昭霜。
此时的她早就不是当初的世家小姐,她身上穿着极为不合身的粗布麻衣,上面还遍布被鞭子打破的痕迹,狼狈又可怜。
她蜷缩在角落里,一双眼睛紧紧闭着,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直到有人说话她才抬起头来,与谢月姝隔空对上。
那一刻,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进入了幻境似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眼前的谢月姝开口。
“是你吗?阿霜……”
她瘦的很厉害,一股难以名状的心痛,自她心底深处翻出,本以为她跟着八皇子应该在外面过着潇洒的生活。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倘若要不是她非要一探究竟,还不知道会落得个什么地步。
王昭霜像是被隔空定住一般,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眼巴巴地望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眼泪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滑落,似乎有千万句话要对眼前之人诉说一般。
“客人,您不是要找猫吗?这就是我们酒楼的杂扫,免得耽误客人找爱宠……”
那小二见到掌柜的立即有些心虚,眼看这两人还直愣愣的站在这里,他连忙开口。
林尽淳怒道:“什么杂扫,你们这是囚禁别人!”
那挥着鞭子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看了看眼前的两名少年。
“这后院可不是贵人们应该来的地方,你,赶紧送客人出来,别脏了客人的衣裳。”
被指着的小二一触及到掌柜的眼神,浑身打了个颤,他立即弯腰:“两位客人,还请速速离去!”
心底却后悔极了,他刚刚就不该贪那点银子。
谢月姝直接无视他,绕过他就走到那掌柜跟前。
“说吧,多少钱才能让我带走她。”
掌柜抚摸着手里的鞭子,笑道:“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酒楼吗?我们酒楼不缺这点银子。”
“一百两。”
谢月姝直接出价。
按照正常的人牙子雇佣杂役,一月不过也就八百个铜板,她多出的价格,都够普通人家生活一整年了。
眼看掌柜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谢月姝启唇道:“五百两!”
她出这么多钱买下一个杂役,就算是长安最大的酒楼,做这笔生意也只有挣的道理,但眼前这掌柜的却丝毫不当回事。
他冷笑一声:“我劝你还是去打听打听,我们酒楼背后的东家,这人我们是不可能放的,倘若两位客人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围上来满满的打手,个个手里都拿着粗棍。
掌柜眼含戾气:“两位是要自己离开还是让我请二位离开?这小蹄子我是不可能交给客人的……”
一只酒杯径直从空中飞来,直直撞上他的脑门,酒杯瞬间破裂,掌柜的脑门上一道血迹蜿蜒而下,极为醒目。
林尽淳放下手:“哎呀,手滑了好像!”
掌柜摸了一下脑门,待看见手心一掌的血时,大怒道:“你们还不给我上,把他们抓了然后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扒下来。”
话音一落,周围的打手挥着棍棒就朝他们两人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