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晏?”
一想起当时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掉入水里见死不救的模样,谢月姝立马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走,我们离开!”
脚才刚刚碰地,一股钻心的疼从她左边大腿传来,疼的她嘶了一声。
砚秋立即扶着她躺回去,眨了眨眼:“小姐你就别折腾了,大夫说你腿伤严重,至少要三日后才能下地,还有……”
见砚秋支支吾吾,谢月姝问道:“还有什么?”
“没什么?小姐你可有什么想吃的,奴婢这就给你寻来。”
她可不能说,小姐住的这院子,早就被徐卿许派人围了起来,平日里就送一些饭菜进来,就连她都不让出去,更别说小姐了。
眼下小姐还在养伤,她不能告诉小姐,否则凭着小姐的性格定然是要硬闯出去的。
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此时是因为姑爷还在昏迷,所以小姐才会被软禁起来,等姑爷醒来,定然舍不得这么对小姐的。
谢月姝躺了回去,却满腹疑问。
“对了,砚秋,我昏迷了几日,那日是谁救的我?”
砚秋数着指头道:“小姐是前日被救回来的,是姑爷救的小姐……”
“不可能……”
谢月姝矢口否认。
“可就是姑爷的人带我们来这里的。”
那日他明明就站在那,却对自己见死不救,但砚秋说的话也不似说谎,更何况这里还是宁晏的私宅。
她心底只有一种解释,因为证据还在自己手里,所以落水后宁晏还是选择救下自己。
谢月姝本以为他会很快来见自己要证据,没想到过了好几日都没见到他的踪影。
腿伤虽然还没好,但是拄着拐杖还是可以下床去院子里走走的,这院子里种着一棵海棠树,海棠树下的摇椅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
不仅如此,她不过就吐槽过过几句无聊想看话本之类的话,第二日案上就摆着十几本话本供她挑选。
这日下午,谢月姝躺在摇椅上,望着一旁正给自己熬药的砚秋,问出了那句。
“宁晏他人呢?”
砚秋有些惊讶地抬头,正在扇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如丧考妣,一脸郁色。
“小姐,四日了,你终于问起姑爷了。”
谢月姝被她神色影响,心里咯噔一声,“你怎么一副我要当寡妇的样子?他怎么了?”
虽说她生气于那日他的见死不救,但想想自己身上还揣着他的证据,自己可是阻拦他为家人报仇雪恨的绊脚石。
设身处地,是她的话恨不得把他抓回来狠狠打上八十大板,所以通过这几日的自我调节,她已经不怪他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想要他死!
“不是。”
砚秋连忙摇头,“姑爷虽然昏迷着,但并无生命危险。”
“那你刚刚一副丧气表情?”
谢月姝松了口气,陡然又瞪大眼睛:“他昏迷了几日?”
砚秋连忙解释:“是啊,那日见小姐你是与姑爷一道被抬进来这宅院的,姑爷至今未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