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左看看右看看,终是同意,派人去将关在地牢的申鹤提过来。
地牢距离营帐有一百里左右的距离,来回至少半天,一时半会众人只能干等。
书房内,宁晏坐在桌后,手中翻着公文。
徐卿许推门进来,拱手行礼。
“少主,信已经成功送到了周大公子的手上,关于刘刺史旧部的消息也已经暗中传给申鹤了。”
他们虽说能够劫狱,但劫狱之后申鹤此人明面的身份就会彻底无用,唯有让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所以对付那假刺史的筹码,只有通过申鹤才能让他重见天日。
禀告完这些事后,徐卿许一直没有听到自家主子的回应,他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发现宁晏脸色不佳,显然是心情不豫。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才开口。
“少主对少夫人莫非是真的……”
宁晏放下手中公文,忽然抬头。
面对自家主子平静的脸庞,徐卿许硬着头皮继续道:“少夫人年纪小,玩心重,之前还将账本偷走,害的少主对付不了蒋家,依属下看,少夫人心里根本没有……”
见宁晏脸色越来越黑,他连忙补充道:“少夫人也没有恶意,毕竟她从未将咱们的秘密告诉别人,但……但属下还是想问,少主真的想好了吗?”
他总觉得在少夫人心里,少主占不了多少位置,感情之事,往往陷入更深的那人受的伤害更重。
宁晏却道:“我想的很明白。”
说罢,他站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对于宁晏,徐卿许一向任何事情都不会耽误大事,他劝也劝了,剩下的就交给命运吧。
徐卿许目送少主的背影正要离开,目光却被桌角的一幅画吸引,画里画的一袭红衣女子,不正是少夫人的容貌。
宁晏刚踏进卧室,便看见桌上摆着的饭菜,并没有动过的痕迹,显然已经凉透了。
他瞥向卧房,被褥高高隆起,从他的视角望去只能依稀看到如墨的长发披散在床榻上。
宁晏皱起眉:“谢月姝,你要闹绝食?”
谢月姝侧卧在床榻上,一言不发。
她白日里想了好多法子,但这院子被围成铁桶一般密不透风,根本出不去。
但她从这几日自己的待遇里也能推测出来,虽说那日没有及时救她,但月约莫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有几分地位的。
所以她只能动用电视剧里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想了一下午,觉得哭闹未免太掉她的档次了。
至于上吊,她找遍整个院子都没见到一根她和砚秋够得上的房梁。
最后她只能想到绝食这一个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