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晴天,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书房,明亮温暖。
眾人聚在书房,围在长桌边。解雨臣已经把昨晚整理的信息做了个简单的摘要,显示在中央屏幕上。重点標出了那个疑似指向海边岛屿的標记,以及周边海域的基本情况、水文资料,还有一些模糊的地方传说记载。
“综合来看,”解雨臣用雷射笔点著屏幕,“这片群岛中,有三个小岛在地质和歷史上的『存在感』最弱,也最符合『雾锁、异光、多溶洞』的描述。其中,又以最外围、面积最小的这个『雾礁岛』,在几份极冷门的古代海航笔记中被隱晦提及,说有『不沉之墟,夜泛幽芒』。”
“不沉之墟……”吴邪念著这个词,“指的是水下遗蹟还是说,岛本身不会沉”
“都有可能。”霍秀秀说,“但结合『夜泛幽芒』,更可能是指某种周期性出现的光现象,可能与水下结构有关。”
“那就是海底墓”王胖子眼睛发亮,“胖爷我还没下过海斗呢!听说里头宝贝都是珊瑚珍珠的”
“汪藏海的墓,”“张启灵”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可能在水下。”
“汪藏海”江寻古好奇,“元末明初那个风水大师他葬海里了”
“传闻是,”解雨臣切换画面,显示出一些古籍的扫描页,“正史无载,但一些野史杂谈说他晚年出海寻仙,不知所踪。也有说他为自己建了座『水府龙宫』,沉於深海。如果献王的地图標记没错,这里很可能就是汪藏海最后的手笔。”
“风水大师的墓,”黑瞎子摸著下巴,“那机关肯定不少,还是在水下,难度翻倍啊。”
“潮汐,水压,空气,能见度,还有可能存在的……水下生物。”阿寧一项项列举,语气冷静,“我们需要专业的潜水装备,水下通讯,照明,武器,抗压药物,可靠的船只,熟悉那片海域的嚮导,还得看天气和海况。”
“装备和船只我来解决。”解雨臣说,“嚮导有点麻烦。那片海域偏僻,少有渔船去,而且我们目標明確,需要口风紧的。我让
“不急。”张起灵看著屏幕上的岛屿轮廓和海图,“先准备。”
“对,”“张启灵”点头,“东西要全。”
计划暂定:用一周时间休整和准备物资,同时寻找可靠船只和嚮导。目標地点:雾礁岛及周边可疑水域。
接下来的几天,解雨臣的別墅里忙碌而有序。不断有人送来各种东西,在陈嫂的指挥下分门別类安置在一楼的几个空房间里。高压潜水服、氧气瓶、调节器、潜水电脑、强光水下灯、防水通讯器、抗压急救包、水下推进器、甚至小型声吶探测设备……堆了小半个房间。
黑瞎子和江寻古负责检查调试这些装备,两人以前都接触过潜水,虽然不是专业级別,但摆弄器械上手很快。阿寧在清点药品和特殊工具。霍秀秀协助解雨臣整理和分析陆续传回的地理水文信息。
王胖子看著满屋子的高级装备,咋舌:“花儿爷,您这手笔,赶上国家科考队了。这得花多少钱”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解雨臣正在看一份刚传回来的雾礁岛附近海域洋流分析图,头也不抬,“安全第一。”
吴邪则在整理他这段时间的笔记,把献王墓的见闻、皮子地图的信息、以及关於汪藏海和青铜门的各种线索,分门別类誊抄清楚,试图找出其中的联繫。他偶尔会拿著本子去问张起灵或“张启灵”一些细节,两人通常言简意賅,但总能点出关键。
这天下午,吴邪又在书房门口“堵住”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张起灵。“小哥,你上次说那青铜门图案『更古老』,是说汪藏海可能知道比你们知道的更早的青铜门信息吗”
张起灵停下脚步,思索片刻:“可能。汪藏海,寻龙点穴,通晓古今秘辛。他的墓,可能有线索。”
“那蛇眉铜鱼呢”吴邪想起资料里提到的,“据说汪藏海墓里有种叫蛇眉铜鱼的东西,跟长生秘密有关”
“张启灵”也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听到这句,开口道:“铜鱼,是钥匙,也是记录。”
“记录什么”
“他的见闻,”“张启灵”看向张起灵,“可能包括『门』。”
张起灵点头。
吴邪心里一振。看来这趟海底墓,不仅是为了地图上的標记,很可能直接关係到青铜门的核心秘密。
晚饭时,王胖子一边啃著排骨一边忧心忡忡:“我说天真,咱们真要下海啊我这身神膘,下水会不会直接沉底”
“沉底好,”吴邪慢悠悠地喝汤,“给你掛个锚,当水下固定器,我们摸明器。”
“去你的!”胖子瞪眼,“胖爷我是那种人吗我这是为团队考虑!万一我在水下动作不灵活,拖了后腿咋办”
“那你减肥。”黑瞎子插嘴,墨镜对著胖子,“趁这几天,每天绕著湖跑二十圈,我监督。”
“二十圈”胖子脸垮了,“黑爷,您是我亲爷!十圈,最多十圈!”
“十五圈,不能再少了。”
“十二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