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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新美利坚的“诚恳认错”(1 / 2)

(白宫条约厅,深夜。菲尔德总统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华盛顿纪念碑在夜色中的轮廓。他手中握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封面上印着“关塔那摩:历史与未来”的标题。国务卿托马斯轻轻推门而入。)

托马斯:“主席同志,哈瓦那的线路已经加密接通!迪亚斯·卡内尔主席正在线上!”

菲尔德(没有转身,仍看着窗外):“我们准备好了吗,托马斯?120多年的占领。‘美国例外主义’最丑陋的疮疤之一。”

托马斯(走到总统身旁,声音沉稳):“宪法委员会已经确认您作为国家元首和三军统帅拥有此项权力!更重要的是——这是正确的!古巴同志们在最困难的时期给了我们道义支持,现在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菲尔德(终于转身,眼中是坚定的光芒):“那就让我们纠正这个错误!”

(他走向那张着名的“坚毅书桌”,按下通讯面板上的按钮。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古巴国家主席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的面容,背景是哈瓦那革命宫简朴的办公室。)

迪亚斯·卡内尔(表情严肃但眼神温和):“菲尔德同志。很意外在这个时间接到您的电话。”

菲尔德(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主席同志,我不喜欢绕弯子。我代表新美利坚合众国,正式提议:关塔那摩海军基地所有美军人员将于30天内完全撤离。基地设施、监狱建筑、所有土地——将完整交还古巴共和国。”

(屏幕那头,迪亚斯·卡内尔明显怔住了。他伸手调整了一下眼镜,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几秒钟的沉默在加密线路上显得格外漫长。)

迪亚斯·卡内尔(声音略带沙哑):“您知道这个提议的……历史分量吗?自1903年那份‘租约’以来,10任美国总统,2次全球战争,一场核危机……关塔那摩就像钉在古巴脊梁上的一颗钉子。”

菲尔德:“我知道。我也知道我的前任们——包括某些民主党总统——曾空谈‘关闭关塔那摩监狱’,却从未触及问题的核心:非法占领本身。”(他打开面前的文件)“我们已拟定初步方案:1、无限期撤军;2、设施无偿移交;3、成立联合环境清理委员会,处理基地遗留污染;4、签署正式谅解备忘录,承认古巴对全部117平方千米领土的完整主权。”

迪亚斯·卡内尔(深吸一口气):“没有条件?不需要军事协定?不要求‘民主化承诺’?”

菲尔德(摇头):“主权不可交易!这并非交易,而是纠正!如果要说条件——只有1个:希望古巴同志允许我们的医疗船在撤离期间停靠圣地亚哥港,为基地的古巴雇员及其家属提供免费体检和治疗!算是……微薄的补偿!”

(迪亚斯·卡内尔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眼眶。当他重新戴上眼镜时,眼中似有泪光。)

迪亚斯·卡内尔:“我的父亲——他今年92岁了——曾是1名年轻的民兵。1962年,他站在关塔那摩边界铁丝网前,看着美国海军陆战队的M48坦克。他告诉我,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是殖民主义……”(声音哽咽片刻,随即坚定)“菲尔德同志,古巴接受。不是作为胜利,而是作为正义的迟来回归。”

菲尔德:“撤离将在联合国观察员监督下进行。我将在12小时后公开宣布。届时……希望我们能共同见证。”

迪亚斯·卡内尔(点头):“何塞·马蒂曾说:‘真正的荣誉不在于从不跌倒,而在于每次跌倒后都能站起。’美国跌倒过很多次,菲尔德同志。但今天,你们站起来了——以值得尊敬的方式。”

(通话结束。菲尔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托马斯轻轻走近。)

托马斯:“参谋长联席会议有不同意见。伦迪上将担心这会被解读为‘战略收缩’。”

菲尔德(睁开眼睛):“告诉唐纳德同志,真正的力量不是建立在非法占领上。我们要建立的是愿意与我们并肩的盟友,而不是用枪指着头的附庸。”(他站起来)“准备全国讲话。另外——把那份《关塔那摩监狱在押人员处置报告》给我。在我们移交前,每1个囚犯都必须得到符合国际法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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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白宫东厅。国内外媒体挤满了大厅,长枪短炮对准讲台。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紧张感。菲尔德总统身着深色西装,没有系领带,左胸前别着简单的美共党徽和国旗徽章。)

(他走上讲台,没有携带演讲稿,只拿着一页手写的要点。)

菲尔德(面对镜头,目光平静):“我的同胞们,世界各国的朋友们!今天,我将宣布两项决定——它们都源于同一个原则:新美利坚合众国将彻底告别以强权践踏主权的旧时代!”

(场内一片寂静,只有快门声。)

菲尔德:“第1项决定!根据我作为总统和三军统帅的权力,我命令:驻扎在古巴关塔那摩湾的所有美国军事人员、文职雇员及其家属,将于30天内有序、安全、完整地撤离!美国海军关塔那摩基地的设施使用权,将永久交还古巴共和国!”

(全场哗然。1名记者震惊得差点掉落话筒。)

菲尔德(抬手示意安静):“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1903年的所谓‘租约’是在美军占领下签署的;1934年的条约是在巴蒂斯塔独裁政权下续签的!这两个政权都未能代表古巴人民的意志!60年来,古巴革命政府从未承认这一占领的合法性——他们是对的!”

(他走到讲台一侧,背后大屏幕亮起,显示出关塔那摩湾的卫星地图。)

菲尔德:“这里曾设有‘X射线营’、‘三角洲营’——这些名字将成为美国历史上永恒的污点!未经审判的拘押、系统性酷刑、法律黑洞……这一切都建立在非法占领的土地上!今天,我们将结束这一切!”

(屏幕切换,显示出一份刚签署的文件特写:《美古关于关塔那摩湾主权及设施移交谅解备忘录》。)

菲尔德:“昨夜,我与古巴国家主席迪亚斯·卡内尔同志通话,并签署了这份备忘录!其中明确规定:1、美国承认关塔那摩湾117平方千米领土为古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2、所有美军永久撤离;3、联合清理委员会将处理环境遗留问题;4、剩余7名在押人员将根据国际法移交第三国或原籍国!”

(他走回讲台中央,双手撑在讲台边缘。)

菲尔德:“有些人会问:这会不会被视为软弱?我的回答是:承认错误、纠正历史不公,是1个国家最强大的表现!旧美国沉迷于全球数百个军事基地,像章鱼般伸展触手——结果呢?我们陷入了无休止的战争,债台高筑,道德威信荡然无存!”

(他的声音变得激昂):“新美利坚将走不同的路。我们将有选择地保留真正关乎国家安全的海外存在——但绝不再建立在侵犯他国主权之上!关塔那摩的移交,是这条新路的第1步!”

(停顿,扫视全场)

菲尔德:“第2项决定,涉及非洲大陆!我将在此宣布:新美利坚合众国正式承认,前美国政府于2027年至2029年间对苏丹共和国的军事干涉,是违反国际法的侵略行为!我们为此向苏丹人民和政府致以毫无保留的正式道歉!”

(台下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是美国历史上首次由在位总统正式使用“侵略”一词定义自己的军事行动。)

菲尔德:“为此,我将在今天晚些时候与苏丹过渡主权委员会主席、红斧军总司令亚伯拉罕·摩特将军通话,并承诺:1、提供50亿新美元的无条件重建基金;2、解密并移交所有相关军事干涉档案;3、派遣医疗和工程志愿队协助排雷及重建!”

(他站直身体,语气转为深沉)

菲尔德:“这两项宣布背后,是同1个信念:国家不论大小强弱,主权必须得到尊重!旧美国曾经自封为‘世界警察’,结果成了世界暴君!新美利坚将成为世界伙伴——1个懂得倾听、勇于认错、愿意在平等基础上合作的伙伴!”

(最后,他直视主摄像机)

菲尔德:“致古巴人民:关塔那摩的归还晚了太久,但正义终会到来!致苏丹人民:道歉无法挽回逝去的生命,但希望能为愈合伤口尽微薄之力!致美国人民:这,就是你们选择的新道路——1条艰难但正确的路!”

“谢谢!”

(他转身离开讲台,没有回答任何提问。东厅内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记者们冲向门口,全球新闻编辑室瞬间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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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时后,白宫 Situation Roo。菲尔德、外交部长亨利、国防部长埃德森围坐在视频会议设备前。屏幕上显示的是苏丹喀土穆一处加固地下指挥所,红斧军总司令亚伯拉罕·摩特将军身着迷彩服,胸前挂满勋章,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摩特(声音粗粝,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菲尔德总统。请允许我直言: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接过7位美国总统、3位国务卿的电话!每1次,他们都承诺‘改变政策’、‘尊重主权’!每1次,结果都是更多的无人机、更多的制裁、更多的‘政权更迭’阴谋!”

(气氛紧张。亨利部长想插话,菲尔德抬手制止。)

菲尔德:“将军,我不指望您相信言辞!所以,让我们谈具体的:第1,50亿新美元的赔偿金已经转入由联合国、非盟和贵国共同监管的第3方托管账户。您可以在10分钟内核实!”

(摩特向镜头外做了个手势。片刻后,1名助手低声向他汇报。摩特的表情微微变化。)

菲尔德:“第2,这是旧美国前中央司令部司令罗森特中将的宣誓证词视频——他亲自指挥了2028年‘新月沙丘行动’!”(播放视频片段,罗森特在镜头前承认“行动超出联合国授权范围,构成侵略”)“所有相关档案,包括参谋长联席会议的秘密决议,将在72小时内移交给贵国和 ICC!”

摩特(眼神锐利):“罗森特?那个下令轰炸恩图曼医院的人?他现在在哪里?”

菲尔德:“正在等待军事法庭审判!新美利坚的清理工作不仅对外,也对内!第3——”他转向埃德森,“埃德森同志?”

埃德森(对着镜头):“将军,根据我们卫星和无人机侦察,旧CIA在乍得边境附近支持的反政府武装‘自由苏丹阵线’,目前藏匿于以下3个坐标!”(屏幕上显示坐标)“我们已经切断了对其所有秘密资金和武器供应!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提供实时情报共享——仅此而已!不会有一兵一卒进入贵国领土!”

(长时间的沉默。摩特将军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摩特:“为什么?地缘政治计算?想对抗沙特在红海的影响?还是……”他眯起眼睛,“你们国内需要一场外交胜利来巩固政权?”

菲尔德(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因为我的女儿——安娜——去年在纽约大学读书时,被1名‘爱国者阵线’的狙击手打伤了脊柱!她可能永远无法行走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 Situation Roo 里的美方人员。这是从未公开的信息。)

菲尔德(声音低沉):“当我坐在她的病房里,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我突然明白了:施加给他人的痛苦,总有一天会以某种形式回到自己身上!旧美国在全世界播下暴力的种子,最终在国内收获了内战!这是一个简单的道德方程式,却被我们忽略了200年!”

(他直视屏幕中的摩特)

菲尔德:“这不是地缘政治!这是赎罪!不是为了换取什么,而是因为——这是对的!苏丹人民遭受的苦难,有一部分刻着‘美国制造’的烙印!我们有责任承认,有义务补偿!”

(摩特将军缓缓吐出烟圈。他脸上的怀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肃穆。)

摩特:“我失去过一个儿子!2019年,他在喀土穆sit-抗议中……被旧政权安全部队打死!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些部队的指挥官,受过你们‘非洲司令部’的反叛乱训练!”(他按灭雪茄)“痛苦确实会循环,总统先生!”

(他站起来——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对着镜头,缓缓行了1个标准的军礼。)

摩特:“苏丹接受道歉和赔偿……不是因为我们原谅——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愈合——而是因为,这是第1次有美国总统,像一个人而非一台地缘政治机器一样说话……”

菲尔德(也站起来,点头致意):“赔偿金中,有5亿专门用于排雷和伤残军人、平民康复!如果贵国同意,我方‘退役军人医疗团’可以协助——他们中有很多人,是在伊拉克、阿富汗失去肢体的老兵!他们理解创伤!”

摩特(嘴角第1次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很有意思的组合:美国老兵帮助被美国武器所伤的苏丹人。”(点头)“我们会考虑……现在……我还有一场仗要打。祝您的女儿早日康复,总统先生。”

菲尔德:“祝您的国家早日迎来和平,将军。”

(屏幕变暗。Situation Roo 里安静了几秒钟。)

亨利(轻声):“您从未提过安娜的事……”

菲尔德(望着变黑的屏幕):“有些痛苦不必公开。但有时候,真相需要人性的面孔。”(转向埃德森)“通知太平洋司令部:对苏丹的所有侦察飞行立即停止……把那些资源调到监控国内残余民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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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48小时,全球反应如海啸般涌来。)

北京,外交部新闻发布会

C国外交部发言人(面对挤爆大厅的各国记者):“C方欢迎并高度赞赏新美利坚合众国在关塔那摩和苏丹问题上的决定。这体现了对《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的真正尊重,是构建新型国际关系的积极实践。”(稍作停顿)“徐向东主席已邀请菲尔德总统在双方方便时进行国事访问。中美作为两个大国,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基础上的合作,将对世界和平与发展产生深远影响。”

(台下记者追问:“这是否意味着C美进入新蜜月期?”)

发言人(微笑):“我们更愿意称之为:成熟、负责任的大国关系新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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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总部,安理会紧急非正式磋商

法国大使(略显不安):“虽然我们支持主权原则,但这种单方面重大决策……是否应通过多边框架进行?关塔那摩的地位毕竟涉及历史条约……”

越南大使(立即打断):“历史条约?如果法国愿意讨论历史条约,我们可以从《顺化条约》和殖民时期的‘租借地’谈起。”

(法国大使语塞。)

俄罗斯大使(慢条斯理):“有趣的发展。我们注意到,新华盛顿似乎正在实践某种……‘革命外交’。与我们的C国朋友一样,我们对此持开放态度。只要这种新原则能一致地应用于所有地区——比如说,北约东扩问题?”

墨西哥大使(激动):“这是历史性的正义!古巴忍受了一个多世纪的占领。我们完全支持这一决定,并期待美古关系正常化能为整个拉丁美洲带来新的合作时代。”

非盟轮值主席国代表:“关于苏丹部分:这是殖民时代结束以来,首次有前殖民国为其侵略行为正式道歉并实质性赔偿。我们敦促其他前殖民国家关注这一先例。和解需要勇气,而勇气应当被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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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唐宁街10号内部会议

新任首相罗伯特·格林(揉着太阳穴):“这打乱了一切……我们的‘特殊关系’框架是基于共同价值观和战略利益……现在其中一半似乎被华盛顿单方面重新定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