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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铁血普鲁士:与世界接轨(2 / 2)

“现在你们可以信任德意志,因为德意志需要法国才能在欧洲立足。”魏德尔直视他,“没有法国,德意志就是C国在东欧的前哨。没有德意志,法国就是大西洋体系的边缘。我们相互需要,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会谈持续了1小时。结束时,杜邦说:“总统先生邀请您下月访问巴黎。非正式工作访问,但会有全套礼宾。这是1个信号。”

“我接受。”魏德尔起身,“请转告总统:德意志回来了,但这次是作为伙伴,不是作为学生。”

——

下午5时

英国大使塞巴斯蒂安·克劳利的风格截然不同。这位前军情6处官员出身的职业外交官,说话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姿态。

“总理女士,伦敦的立场很简单:我们承认现实。您控制着德国,德国是欧洲最重要的国家。所以我们需要工作关系。”

魏德尔欣赏这种直接:“具体需要?”

“3点。”克劳利竖起手指,“第1,情报共享。特别是关于直布罗陀‘和平军团’残余网络的情报——我们知道他们与德国极左翼有联系。第2,经济协调。联合王国企业需要明确在德国的投资保护。第3,防务对接。如果德国军改成功,我们可能在潜艇技术、网络战方面有合作空间。”

“作为回报?”

“联合王国将在欧盟——或者说前欧盟——国家中率先给予新德国政府完全承认。我们也会阻止其他国家推动制裁的企图。”克劳利顿了顿,“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您控制住局面,不引发更大动荡。”

魏德尔点头:“情报共享可以立刻开始。经济保护需要具体协议。防务合作……等我们的改革有初步成果后谈。”

“合理。”克劳利起身,“最后,个人建议:小心俄罗斯。他们看到德国动荡,会想在东欧测试你的决心。波兰已经在请求北约增兵了。”

“德意志有能力保卫自己的东部边界。”魏德尔声音坚定,“这一点,莫斯科会明白的。”

——

傍晚6时30分

新美利坚合众国大使约翰·“杰克”·哈里森的到来最引人注目。这不仅因为美国仍是世界最大经济体,更因为这个“新美国”本身就是1个革命性存在——美共政府,总统菲尔德,自称“21世纪的社会主义实验”。

哈里森50出头,穿着卡其裤和格子衬衫,更像大学教授而非外交官。但他的眼睛锐利,握手有力。

“总理女士,菲尔德总统的贺电。”他递过信封,“他说:‘当旧制度阻碍人民意志时,打破它是革命义务。’”

魏德尔阅读贺电。文字热情,提到“工人阶级与爱国者的联合”、“打破新自由主义枷锁”、“建设主权德国”。意识形态语言,但核心是承认。

“请转达我的感谢。”魏德尔说,“德意志赞赏新美利坚合众国在国际事务中的独立立场。”

“独立是有代价的。”哈里森坐下,“我们面临制裁、技术封锁、金融孤立。但我们在建立新的联盟:拉美的进步政府、非洲的反殖民力量、亚洲的非对齐国家。德国如果有兴趣,可以成为这个‘新全球多数’的一部分。”

“具体提议?”

“技术共享。我们知道德国急需芯片、新能源、人工智能技术。我们可以提供,绕过禁令。作为交换,德国在欧洲为我们的倡议提供政治掩护。”哈里森身体前倾,“总理女士,美共和德共都在政府中,这是1个历史机遇。我们可以证明:社会主义可以与民族利益结合,计划经济可以与市场创新共存。”

伯恩哈特此时眼睛发亮——这是他今天第1次听到真正契合意识形态的提议。

但魏德尔保持谨慎:“德意志模式将是独特的。不是美国模式,也不是C国模式。但我们可以对话、学习、在共同领域合作。”

会谈结束时,哈里森留下了1份厚厚的技术合作目录。伯恩哈特几乎迫不及待地翻阅。

“这是突破。”他激动地说,“如果能在芯片制造上合作——”

“前提是这些技术真的能到手,而且没有隐藏的后门。”魏德尔冷静地说,“记住,杰克·哈里森首先是为美国利益服务,哪怕那是1个‘新美国’。意识形态是工具,不是目的。”

——

晚上8时,最后1轮

俄罗斯大使弗拉基米尔·科瓦廖夫抵达时,夜色已深。这位前苏联克格勃出身的老外交官,脸上带着西伯利亚冻土般的表情,但眼神中闪烁着精明的光。

“总理女士。”他的德语带着浓重的圣彼得堡口音,“克里姆林宫注意到柏林的变化。莫斯科希望能够理解:这对俄德关系意味着什么?”

开门见山,典型的俄国风格。魏德尔回应:“意味着务实主义。意识形态时代结束了。德意志需要能源安全,俄罗斯需要技术投资。我们可以找到交汇点。”

“北溪管道?”科瓦廖夫问,指的是被前政府冻结的俄德天然气管道项目。

“需要重新评估。但在评估期间,现有天然气供应不应中断。”

“公平。”科瓦廖夫点头,“那么北约东翼?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在要求更多军事驻扎。”

“德意志将推动北约与俄罗斯重新建立危机沟通机制。但前提是,俄联邦武装力量停止在东欧的军事升级。”魏德尔直视他,“这是交易:你们降低东部的温度,我们降低西方的制裁压力。”

科瓦廖夫沉默良久。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在墙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有一些人在莫斯科认为,德国动荡是机会。”他终于说,“但我个人认为,1个强大、稳定、与俄罗斯有正常关系的德国,比1个混乱、虚弱、被美国完全控制的德国更符合俄罗斯联邦的利益。”

“那就帮助我成为前者。”魏德尔说,“用能源价格稳定换取德意志不支持新一轮制裁。用技术合作换取德意志在东欧的调解角色。这不是联盟,是利益交汇。”

科瓦廖夫起身:“我会传达。但警告一句:波兰不会坐视德俄走近。他们会寻求更多介入。你的‘平衡游戏’必须在钢丝上进行。”

“德意志人擅长走钢丝。”魏德尔微笑,“我们从分裂中学会了这一点。”

送走科瓦廖夫后,魏德尔独自站在窗前。柏林夜景璀璨,但这个国家的未来仍如雾中风景,模糊不清。

伯恩哈特走进来,拿着厚厚的会议记录:“漫长的1天。但成果……超出预期。C国的钱,联合国的空间,法国的合作,英国的支持,美国的机遇,俄罗斯的对话。你在1天内做到了舒尔茨5年没做到的。”

“我拿到的是承诺,不是现实。”魏德尔转身,“明天开始,这些承诺必须变成现实。1500亿要变成工作岗位,军改要提升战备率,外交要带来实际利益。否则,所有这些大使都会变成指责我们的人。”

她走到办公桌前,翻开日程:“明天上午,内阁会议,通过《紧急经济振兴法》。下午,视察第1装甲师改革进展。晚上,电视讲话,向人民汇报。”

“你需要休息。”伯恩哈特说。

“等德意志休息时,我再休息。”魏德尔拿起笔,“现在,请让格奥尔格部长过来。我们需要讨论军改细节——特别是,如何在不完全依赖C国的情况下重建国防工业。”

伯恩哈特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魏德尔坐在巨大办公桌后,被文件包围,但背脊挺直,像一尊现代版的普鲁士雕像。在这一刻,他既钦佩她的力量,又畏惧这种力量可能导向的方向。

走廊里,他遇到正要离开的C国外长秦渊。这位年轻的C国外交官似乎故意等到现在。

“副总理先生,”秦渊用流利的德语说,“历史性的日子。”

“确实是。”伯恩哈特谨慎回应。

秦渊看向总理办公室紧闭的门:“她是个非凡的人物。但非凡人物有时会忘记:改革需要共识,不仅是命令。”

“德国现在需要的是行动,不是空谈。”

“当然。”秦渊微笑,“只是提醒:1500亿欧元可以建设,也可以腐蚀。希望德国能用它建造桥梁,而不是高墙。”

他点头告辞。伯恩哈特站在原地,品味着这句话中的多重含义。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还有大量工作要做,在德国这艘大船转向未知水域的今夜,每个决定都可能决定是触礁还是远航。

而在总理办公室内,魏德尔正接听施泰因将军的电话。

“总理女士,第1装甲师已完全撤回常驻地。但……有12名军官拒绝服从命令,认为军队应该留在柏林直到‘政治纯洁化’完成。”

“处理掉!”魏德尔声音冰冷,“军队必须远离政治!清洗你自己的人,将军,否则我来亲自处理!”

挂断电话后,她走到窗前。夜色中的柏林安静而美丽,但她知道,暗流正在涌动。左边,右边,国内,国外,盟友,敌人——棋盘已经摆开,棋子正在就位。

而她,爱丽丝·魏德尔,必须同时下好几盘棋:巩固权力的棋,重建经济的棋,重整军队的棋,周旋大国的棋。一步失误,满盘皆输。

但这就是她选择的道路。不是舒适的官僚主义,不是空洞的多边主义,而是真实的政治——残酷、复杂、充满风险,但有机会真正改变1个国家命运的政治。

手机屏幕亮起,1条来自日本的未知号码信息:“祝贺第1天!记住:3个月!世界都在等!”

她删除了信息,但记住了警告。3个月。90天。要么让德国焕然一新,要么在历史中成为又1个失败的革命者……

没有第3条路。

而今晚,柏林无眠。